交流戰不是生死戰,沒必要做那麼絕,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福澤諭吉吃力的架住千手扉間的刀,攻守雙方的逆轉讓他感受到些許的惱怒,聽老師講今天要來的明明是接觸劍道不到一周的富家少爺,自己還打得如此艱難,老師還站在場外 。
他不想輸,就算輸也不能輸給這個入門一星期的外人!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福澤諭吉的木刀開始慢慢的壓向千手扉間,二者間都力量差距從未如此明顯。
眼神不錯。
儘管力量被壓制,千手扉間還是對福澤諭吉表示讚許。
福澤諭吉此刻的眼神發狠,或許他自己沒有察覺,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自己已經帶了幾分殺意,像一隻第一次嘗試捕獵的小狼崽子,夠凶,算是有幾分劍士的樣子。
沒有殺意的劍,算什麼劍充其量也就是把鋒利點的菜刀,而且,還是把連切菜都做不太好的不合格的菜刀。
千手扉間看著緩慢偏向自己的木刀,面上沒露出半點驚慌,被壓制而已,他在和自己大哥對打(挨揍)的過程中早就習慣了被壓制。
力量並不能代表一切。
強如千手柱間也會被疾病所打敗,驕傲如宇智波斑也會被遠不如他的黑絕暗算。
千手扉間拿刀的手突然一松,手中的木刀落在地上,任由福澤諭吉的木刀劈向自己,福澤諭吉的重心止不住的向前傾,手中木刀不自覺的劈向千手扉間的脖頸,幾乎整個人都撲向千手扉間。
身體跟不上意識,儘管福澤諭吉已經盡力調整木刀朝向,但木刀擦過千手扉間的脖頸還是留下火辣辣的痛感,但於此同時,福澤諭吉持刀的手也到了他面前。
當福澤諭吉好不容易穩住重心避免整個人撲到千手扉間的懷裡,福澤諭吉的刀也到了千手扉間手中,千手扉間反手將木刀直接架在了福澤諭吉的脖頸上。
勝負已定。
千手扉間把木刀還給福澤諭吉,隨後看向場外的緋雨柯文。
「武器先脫手,是我輸了。」
福澤諭吉接住千手扉間丟過來的木刀,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眼皮半閉遮住菸灰色的眼眸,拿著木刀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以此來證明他內心的不平靜。
「勝者,福澤諭吉。」
緋雨柯文平靜的宣布勝者,慢步走到福澤諭吉旁邊。
「知道自己敗在哪了嗎?」
福澤諭吉低下頭,任由自己整張臉淹沒在頭髮的陰影里,一言不發。
「實戰中的人不是道場裡的木樁,要懂得變通,同時也要注意敵人的變化。」
緋雨柯文深深的看了一眼千手扉間,他在場外看的更加清晰,千手扉間有無數次機會想要出暗招,但他都忍住了,但那些小動作是逃不過緋雨柯文老辣的眼睛。
「永遠不要對你的敵人手下留情。」
千手扉間正是利用福澤諭吉的顧忌才得手,而緋雨柯文發現千手扉間的刀刃總是指向福澤諭吉的要害,很少應對直衝要害攻擊的福澤諭吉難免手忙腳亂。
「我知道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