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絲毫不理會被潑了一頭冷水的兄長
「族人們需要時間來撫慰戰爭遺留下來的傷痛。」
和宇智波抬頭不見低頭見什麼的,是在挑戰兩族的神經,很多族人現在根本沒辦法正常的面對宇智波,住的太近,絕對會引發問題。
「扉間,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原本情緒低迷的千手柱間冷不丁的抬起頭來看著千手扉間,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嚴厲。
「是的,這也是我的想法。」
千手扉間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拿起旁邊的文件看起來,無視兄長的眼神。
他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態面對宇智波,光是在路上看到宇智波都會下意識的拔出苦無,準備飛雷神術式,隨後才會反應過來兩族已經結盟。
他還是無法釋懷板間瓦間的死,和父親相比,他們還是那麼的年輕,那麼的幼小。
他們死的毫無意義。
只是和宇智波鬥爭中的無數犧牲品之一。
每每想起來,都會讓他覺得無法呼吸。
不僅是族人需要時間,他也需要時間,他已別無選擇,只能期望時間能沖淡一切。
那晚他和兄長的談話不歡而散。
宇智波和千手的族地確定下來,宇智波住在村子北邊,千手住在村子南邊,兩兩相對,互不干擾。
每天早上千手扉間都能看到雙目無神的千手族人坐在屋頂上看著北方,好像失去了生活的動力。
直到最近,千手扉間才能完全克制看到宇智波就拔刀的衝動,屋頂上的人才慢慢變少,渡過了以仇恨為動力的時期,生活還是要繼續。
他認為這不是壞事。
然後兄長給他丟過來幾個孩子。
「哈哈哈,扉間,你最近好像很閒的樣子,幫我帶一下孩子吧。」
幾個小蘿蔔頭被千手柱間推到了千手扉間面前。
「阿尼甲,我……」
「扉間,不要拒絕。」
千手柱間的手搭在了千手扉間的肩膀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壓力和氣勢,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會看起來像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千手柱間。
千手扉間嘆了口氣,扶了扶額。
並非他不知道大哥的意思,會送到千手柱間手裡的孩子大多是各大忍族天賦最為優秀的孩子,兄長無非是想讓他表明一下對各大忍族的態度,畢竟長時間以來,他身邊其他忍族的人還是稀少,掌管暗部的他讓其餘忍族感受到了些許不安。
「我明白了。」
「這樣才對嘛,那我先走了。」
千手柱間笑嘻嘻的來,笑嘻嘻的走,徒留原地嘆氣的千手扉間。
「你們的名字。」
千手扉間隨意的看了眼小蘿蔔頭,翻起了手上新送來的報告。
「猿飛日斬。」
「志村團藏。」
「水戶門炎。」
「轉寢小春。」
「宇智波鏡。」
千手扉間翻報告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排在最末尾的小蘿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