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醫院前台的有線電話,千手扉間聯繫起森峰子
「母親,我今晚在學校過夜。」
福澤諭吉那個樣子,估計他暫時不能離開,不然不確定福澤諭吉會做出什麼事來。
「好的母親,我掛了。」
對有些僵硬的前台回了一個微笑,千手扉間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渾身是血的樣子很嚇人,更何況他昨天穿了件白襯衫。
「請問是森少爺嗎?」
在他走向急診室時,有人從後面叫住了他。
穿著青色和服的女僕對他行了個禮,把一個袋子遞給他。
「這是信介少爺吩咐我送來的衣服。」
「多謝。」
千手扉間改道走向洗手間,他這一身確實嚇人,有輕微潔癖的他也很嫌棄這身衣服。
「岸家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前提是不把岸信介牽扯進來。
女僕的未盡之語兩個人都懂。
「我知道了。」
……
千手扉間換好衣服,回到急診室,不出意料的看見福澤諭吉靠在牆壁上等著他。
只見福澤諭吉整理好自己因匆匆趕來而有些凌亂的衣服,眼角還殘留著一絲紅意,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殺氣。
福澤諭吉從來不是什麼脆弱的人。
菸灰色的眼眸看向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嘆了口氣。
他不希望對方陷入仇恨的漩渦,但失去過至親的他明白,仇恨的齒輪從來不會停止轉動。愛之深則恨之切。
「走吧,去暗巷。」
坐車去暗巷的路上,千手扉間思考起他看到的案發現場。
福澤尋文的傷口在左胸,被捅了個貫穿,根據傷口來看,兇器應該是刀,現場他看了一眼,並沒有兇器留下,應該是被帶走了。
千手扉間的手輕輕在福澤諭吉肩膀上拍了一下,在對方疑惑的眼神里,留下一個不易被察覺的飛雷神印記。
以防萬一。
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
「到了。」
一片沉默中,福澤福澤諭吉率先打開車門下車,看著眼前熟悉的小巷出了神。
這條路,他以前為了抄近路經常走,福澤尋文從這裡走估計也是為了抄近路。
案發現場已經被貼上明黃色的封條,還有警察在四周警戒。
「這裡封路了,你們往前面繞一繞吧。」
千手扉間從兜里掏出證件,這是他換衣服的時候從衣服口袋裡發現的。
「上面懷疑和連環殺人犯有關,派我們奉命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