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電鋸的轟鳴聲,一截電鋸穿透門板,開始切割起脆弱的木板門。
不再猶豫。
千手扉間一把抱起福澤諭吉,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被電鋸破壞的不成樣子的門被一腳踹開,進來的人看了看空無一人的房間,歪了歪頭。
「真可惜,就差一點點,你說是不是,前田。」
……
飛雷神的原理是摺疊空間,以此來達到減少時間的目的,但是一個人使用飛雷神和兩個人一起使用飛雷神是不一樣的。
就好像明明只能容納一個人的通道,硬是要兩人肩並肩過去。
剛到目的地,千手扉間就「哇——」的一口血吐出來。
他剛剛是儘量把福澤諭吉抱在懷裡的,承受了大部分的空間擠壓,不然他不確定再經歷一次空間擠壓,福澤諭吉還能不能保持清醒。
他之前在警局門口留下了飛雷神標記,此刻他和福澤諭吉直接被傳送到警局門口。
已經是傍晚了,昏黃的陽光懶懶散散的灑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顯得空曠渺遠。
「感覺怎麼樣?」
福澤諭吉直起身來,靠在一旁的大門上
「還好。」
其實一點都不好,頭很暈,長時間的失血過多,讓他眼前有些發黑,又經過剛剛飛雷神過山車來一遭,他有點想吐。
千手扉間架起福澤諭吉往外走去。
但是出乎意料,有人堵在了門口。
堵門口的男人穿著一件襯衫,襯衫一邊是黑色,一邊是白色,涇渭分明,有著一頭蓬鬆的短髮,半張臉被蓬鬆的捲髮遮蓋,只露出一隻充滿欣喜的眼睛,左手上把玩著一隻手鐲,語氣輕快的開口。
「找到你們了。」
福澤諭吉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手裡把玩的手鐲,注意到福澤諭吉吃人般的眼神,男人把手鐲高高的拋起,在落地前的最後一秒才悠悠的接住。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眾多腳步聲,走在最前方的赫然是提著電鋸的前田十四郎。
前田十四郎的眼珠子誇張的轉動著,仿佛要和前田十四郎分離,但卻在看見福澤諭吉的一瞬間,死死盯住福澤諭吉,開口說出一堆亂七八糟的雜音。
「○&&#……」
不知道前田十四郎殺了多少人,襯衫上濺滿血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但襯衫上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涸發黑,有的卻無比鮮紅,是剛剛才濺上去的。
千手扉間看了看前田十四郎手中的電鋸,上面還「滴答滴答——」滴著血。
這個警局的警員估計凶多吉少。
但是剛剛他在門外聽到的明明應該是兩個人的聲音。
「你以為就你能瞬移啊。」
黑白男笑眯眯的看著千手扉間,但微微丄挑的狐狸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