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岸信介就看著林太郎抹了抹嘴角的血跡,拿出紙巾熟練的處理掉手上的血跡,若無其事的坐到座位上。
「你,你,你沒事吧?」
岸信介顫顫巍巍的指著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隨手把帶血的紙團丟到垃圾桶里,拍了拍手,看著被嚇的不輕的岸信介。
「沒事。」
倒不如說他還要感謝岸信介,吐出那口血他反而輕鬆了不少。
千手扉間揉了揉肩,從課桌里拿出課本。
隨著他年歲漸長,五伏凜下手越來越狠,不見血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回憶起今早。
「喂喂喂,林太郎,你沒吃早飯嗎?」
五伏凜站在原地,單手掐住千手扉間的脖頸,面色不渝的看著他。
千手扉間消失在五伏凜的手下,飛雷神瞬間發動。
看著面前消失的千手扉間,五伏凜勾了勾嘴角,下一秒,面上的笑容消失,頭看向上方。
千手扉間的身影在五伏凜的頭頂出現了片刻,隨後出現在側方,又再次消失,如此幾次,五伏凜摘下眼鏡,看了看四周,最後猛的向後方踢出一記鞭腿。
「砰——」的一聲巨響,千手扉間直接被踹飛,後背徑直的撞上牆壁,牆壁上出現蜘蛛網般的裂紋。
「好了,今天的指導結束了,幸苦了。」
五伏凜拍了拍手,面上帶著一絲笑意的看著千手扉間,雖然那絲笑意幾乎淺到看不見。
千手扉間半跪在地上,右手捂住嘴,不斷有鮮血從指縫中漏下,在地板上繪出一副艷麗的桃花圖。
種田正一欲言又止的站在訓練場邊,看著又被打到吐血的千手扉間。
太狠了。
種田正一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森林太郎,由衷的覺得森林太郎是個狠人。
就算異能力者身體素質要略強於普通人,也不用那麼拼命吧。
種田正一又想起來森林太郎剛到訓練場的第一天,由他來指導森林太郎。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森林太郎放倒的了,只知道一回神自己就已經躺在地上了,而森林太郎只是拍了拍袖口沾上的灰塵,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
「你們異能科就只有兩個人嗎?」
千手扉間來訓練場的路上看到的就只有種田正一和五伏凜。
種田正一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尷尬的開口
「不,他們都在加班。」
本來指導新人這種事是輪不到他來的,但是負責這一塊的教官去出外勤了,他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所以說為什麼森君那麼能打啊。
種田正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千手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