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間門鎖上,千手扉間瞬移到最底層的貨艙,在第一個貨櫃上用記號筆畫了個巴掌大的「×」。
這是他們約好的暗號,竹下嵐每天都會來檢查一遍是否有新的標記。
做好標記後,千手扉間的身影在貨艙中消失,再次出現已經是在上層的房間裡。
晚上,竹下嵐一臉嚴肅的回到藏身地。
「福澤,有人混進來了,不確定來意。」
「我知道了。」
福澤諭吉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早就做好了旅途不會太順利的準備。
福澤諭吉和竹下嵐身後的委託人聽見這個消息卻是一臉鎮定。
委託人的看起來20多歲左右,典型的歐美人長相,體格是德國崇尚的健壯,留著幹練的板寸,隨身攜帶一隻銀色的手提箱。雖說是個德國人,但是日語卻是地道的關西口音。
「我的安全就拜託給各位了。」
他現在的安全只能託付給幾個日本特工。
真是糟的不能再糟。
雷奧.勞倫茨是這麼想的。
竹下嵐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
「我們會盡力保證您的安全。」
……才怪。
竹下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他在來的時候特工局的首席已經叮囑過他們,以自身生命優先。
誰會願意為了保護一個德國佬喪命呢?
福澤諭吉在旁邊靜靜擦刀,他的表面功夫不如竹下嵐,索性少開口,話多易出紕漏。
不一會,打完官腔的竹下嵐在福澤諭吉旁邊坐下,長呼一口氣。
「我們還要在貨櫃里藏多久啊啊啊啊……」
竹下嵐本人是個話嘮,讓一個話嘮在這樣封閉的壞境裡待一個月,簡直是在為難他。
福澤諭吉閉目養神,他已經習慣了竹下嵐的嘮叨。
護送雷奧.勞倫茨,只是對德國做的面子功夫,畢竟現在同處共同陣營。實際上誰都沒打算盡心盡力,只是表達一種態度而已,如果真的遇上不可迴避的危險,竹下嵐一定會選擇拉著福澤諭吉和森林太郎先撤退。
他不想讓自己的同伴為了這種無聊的任務拋頭顱灑熱血。
竹下嵐看了看表。
晚上10點,離天亮還有很久。
「先睡吧福澤,我守前半夜」
當竹下嵐第二次看向手錶,是午夜十二點,他該叫福澤諭吉起來輪班了。
就在此時,「轟——」的一聲巨響,船身開始大幅度傾斜。
如果在上空觀察,會發現,有黑煙不斷升起,船身左半部分燃起火焰,在海面上留下橙紅色的倒影。
--------------------
由於不可抗因素,本文不能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