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伏凜是當真沒把高層當回事,這樣重量級的消息說放就放。
「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時間。」
「今天晚上。」
「地點。」
「就在你房間。」
「行了,沒事我就掛了。」
就在千手扉間要掛斷電話的前一刻,五伏凜才幽幽的開口
「森君,為什麼不走呢?」
以你的能力,想走很容易的吧。
「只要你想,我這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
千手扉間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
五伏凜這滿嘴的謊話倒是一點沒變。
「碰——」
房門被人踹開,持槍的士兵有些忌憚的看著他
「森先生,上級有請。」
千手扉間沒理他,默默躺到了沙發上
「不去。」
士兵有些惱怒,但是下一秒千手扉間幽幽的轉過頭來看著他
「我在等人。」
下一秒,千手扉間的身影毫無預兆的消失在原地,隨後,警報響徹了整個基地。
所以說,五伏凜的話一個字也不能信。
千手扉間再睜眼,已經坐在了列車的座位上,窗外是冰封萬里的景象,所有的建築都被冰封,飄著鵝毛大雪,隔著窗戶都能感受到寒意。
車內的裝潢倒是十分奢華,真皮的座椅,頭頂的吊燈,處處透露著低調的奢華,桌子上還擺著冒著熱氣的茶水。
千手扉間抿了一口,溫度正好。
對面的座椅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拿著有貓眼石鑲嵌的手杖,穿著極具復古色彩的英倫風西裝,像是從上世紀穿越而來的英國紳士。
對方朝千手扉間做了個脫帽禮,把帽子放在一旁,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初次見面,我是夏目漱石。」
千手扉間眼神閃了閃,他聽說過這個名字,如果說夏國異能力者的代表是魯先生的話,那麼日本異能力者的代表就是面前這位。
不過傳說這位先生神見首不見尾,持絕對中立的態度,不支持戰爭,自然也不支持任何一方勢力。
不過這樣的人找他幹什麼?
「不知先生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明人不說暗話,在雙方都是聰明人的前提下,直接攤牌效率更高。
「你知道橫濱嗎?」
夏目漱石看了眼窗外,端起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