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因為對方可能是別人派來的間諜,裝模作樣裹滿全身的繃帶,還有她自己也說不清的因素。她匱乏的詞彙量暫時無法形容出太宰給她的感覺。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她非常、非常討厭這個喜歡給自己纏滿繃帶的人。
她入學比較晚,又是插班生,剛上了一個多月的學就趕上了春假,只能被千手扉間留在診所里看家,不得不和她討厭的太宰治朝夕共處。
千手扉間給太宰治也辦了入學手續,一是他沒精力再照管一個孩子,二是他不習慣把可疑人物放在身邊。
這個孩子背後的人比他想像的更有耐心,甚至能保持住一個月不進行任何聯繫。
不過,搞科研的人從來不會缺乏耐心。
他等得起。
與謝野晶子的任務就是觀察太宰治,其餘的試探,揪出幕後黑手通通不需要她來做,但這最簡單的任務充滿了挑戰。
「你又在幹什麼!」
與謝野晶子又驚又怒的看著太宰治墊著凳子夠到了柜子上的藥品,晃悠悠的往燒杯里加,加完還不忘拿根攪拌棒或能或能。
被與謝野晶子發現他也不慌,反而朝著與謝野晶子展示了一下燒杯里的溶液,眼神亮晶晶的,看起來無害極了。
「晶子姐姐,你說把降壓藥和升壓藥混合在一起喝下去會發生什麼?」
「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啊!」
應該去問老師才對!
不過她還真的有點好奇......
與謝野晶子表面上抱著手不屑一顧的看著太宰治,實際上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了。
「所以,人活著就是要勇於嘗試啊!」
與謝野晶子看著太宰治壯士斷腕般的舉起了手中的液體,往嘴邊送去,內心卻不以為意。
哼,她就預料到這小子絕對不會把液體喝下去......
等等!
他他他......喝下去了!
「啊,好像有點苦。」
喝完之後的太宰治若無其事的把已經空空如也的燒杯倒過來,試圖用舌尖把最後的溶液舔掉,看到旁邊目瞪口呆的與謝野晶子,他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晶子,你的表情好好笑。」
真想讓你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像一隻張大嘴的□□,哈哈哈哈。」
與謝野晶子完全沒管太宰治的嘲笑,直接跑到太宰治的凳子旁,一把把他扯下來,拿起藥柜上的生理鹽水給他猛灌。
才灌了半瓶,太宰治劇烈的掙扎讓與謝野晶子不得不暫時把藥瓶拿開。
太宰治就著袖口擦了擦嘴邊的鹽水,不明所以的看著與謝野晶子。
「你在......哈......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