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覺得呢?」
千手扉間反問太宰治
「其實別人怎麼想對你來說都無所謂吧,重要的是你自己是如何想的。」
太宰治低頭思索了片刻,有些斷斷續續的給出他的回答。
「生命,這樣說來有種飄忽不定的感覺,但說它脆弱呢,有時候它堅韌到超乎你的想像。」
就像鐳缽街的那些病人,爆發出來的讓他都有所動容的求生意志,也像他自己無論嘗試怎樣的自殺方法,都無法獲得真正的死亡。
「但有些時候,又脆弱的仿佛餐桌上的玻璃酒杯。」
一碰就碎,一場車禍,一次風寒,一個微不起眼的傷口,都可能讓人死去,脆弱的像櫥窗里的瓷娃娃。
太宰治皺起了眉頭,有些苦惱該怎樣概括他眼中的生命。
「治君眼中的生命,像野草一樣呢。」
像野草一樣,堅韌,能夠在無比艱苦的環境下成長,也能夠被輕而易舉的連根拔起,或是被一場野火燒成灰燼。
太宰治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反而更加的苦惱
「但是啊,完全不明白啊,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又該怎樣都去死才好......"
就好像嶄新的機器出廠卻沒有配備使用說明書一樣,面對一堆的選項卻讓人根本無從下手。
太宰治思索一下,隨後自暴自棄的任由自己窩在千手扉間的懷裡。
「在活著這件事情上尋找意義本來就是錯誤的。」
還不如做一個普通人,渾渾噩噩的降生,結婚,生下渾渾噩噩的下一代,最後不知所謂的去死。
噫,想想都好可怕!
「那只是你還沒找到而已。」
「總有一天你會找到的。」
太宰治鼓起了包子臉
「我才不信呢!」
人生本來就沒有意義。
「那要不要打個賭?」
上次是太宰治提出的打賭,他輸了個徹底,這次換千手扉間率先提出賭約。
「這次你想賭什麼?」
太宰治有些好奇的開口
千手扉間掐了兩把太宰治的腮幫子,這小子這兩個月吃的不少,總算養出點肉來。在掐完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如果我輸了的話......"
太宰治眼睛一亮,搶著接上話
「就讓晶子做我一輩子的狗!」
太宰治藏的好好的小尾巴露出來了。
千手扉間似笑非笑的看著太宰治,看的太宰治頭皮發麻,不得不改口。
「就讓晶子姐姐任我差遣。」
千手扉間這才放過太宰治,繼續開口
「如果我贏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