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喝了!」
「你知道嗎,福澤?」
「什麼?」
千手扉間再飲下一杯酒,轉頭看向福澤諭吉,難以想像在喝下那麼多伏特加之後他的臉還只是微紅。
「強者,依然守護不了每個人。」
他的大哥和宇智波斑那樣風華絕代的強者,也逃脫不了千年前就布下的陰謀算計。
「我用盡全力依然是個無能的失敗者。」
第一次忍界大戰之後依然還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即使他手段頻出,也沒能讓木葉迎來長久的和平。
千手扉間手中的酒杯被福澤諭吉一把奪過,後者轉瞬就把滿杯的烈酒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隨後把空酒杯重重地重新放在了他面前。
「弱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懦弱。」
「或許吧。」
千手扉間又倒了一杯酒,但這次他選擇了慢慢的品味,但是口中都是揮之不去的辛辣。
他好像喝的有點太多了。
不過無所謂,福澤會把他弄回去。
他現在需要的是,大醉一場,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頭腦風暴。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壓抑,最好就這麼窒息在烈酒里,忘記自己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你醉了。」
耳邊似乎傳來福澤諭吉的嘆氣聲,燈光在眼前劇烈搖晃,身體輕飄飄的,體溫在不斷升高,但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應該是醉了,大概是醉死在了從前。
千手扉間扭頭看向福澤諭吉,對方還很清醒,銀灰色的眼眸看著他,眼眸里只有他,那雙眼睛好像再說,提什麼要求都行。
千手扉間笑了笑,扭頭看著福澤諭吉,
「做/嗎?」
他們是成年人,該懂得都懂,不該懂得也都懂了,沒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都是正常的男性,有需求是很正常的。
他本以為會被拒絕,但出乎意料的,回答他的是福澤諭吉的吻。
像羽毛一樣,很輕,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心上。
夜晚還很長。
--------------------
知道你們想看啥,但是我也不敢放啊,咱們走意識流吧
——相信我,這是car——
世界無限度膨脹。大地在膨脹,流水滑向了低處。
天空在膨脹,星星滑向了兩邊,然後,轟然一聲,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馬跑到了盡頭,那裡出現了一段高高的懸崖,我從馬上飛起來,落到懸崖下面去了。
——阿來《塵埃落定》
成年人多棒啊,走腎就行了。
——巨巨是清醒的,倒不如說是這一點才是最令人難過的。
——福澤?他根本沒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