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太宰治22歲左右,穿著沙色的風衣,戴著綠寶石領結,每天找漂亮的小姐姐殉情,偶爾和搭檔的國木田媽媽吵架拌嘴,還帶著一個會變成大貓的弟子,生活好像過的很滋潤。
『可惡啊,莫名的有一絲羨慕。』
為什麼他就要天天奮鬥在一堆的醫書里,看著一堆的人體器官模型,偶爾還要拿針扎自己。
他還記得開學第一天他在課桌的角落上發現了一句用小刀刻下的話
「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字刻的很深,至少太宰治嘗試用小刀刮掉,但是失敗了,由此可以看出課桌上一個主人的怨念。據說這個位子的上一個主人是去年畢業新生中的第一名。
噫,好可怕。
幕布上的畫面一轉,轉到了一間名叫lupin的酒吧,酒吧里打著暖調的燈,三個人舉起酒杯,其中一個是18歲的太宰治,另一個是一個紅頭髮的男人,雖然滿臉鬍渣看起來比另外兩個年歲大了不少,但是以兔宰治專業的醫學眼光來看對方只有二十歲出頭。最後一個帶著副眼鏡,長著顆媒婆痣(?),還斯斯文文的帶著副眼鏡,看起來倒是挺像大樓里那些白領。
「織田作,看鏡頭。」
三個人的會晤,連空氣都被染上溫暖的色彩,隨後三隻酒杯撞在了一起,發出像彈珠碰撞在玻璃上一樣清脆的響聲。
「為野犬乾杯。」
莫名的,幕布前的兔宰治捂上了自己的胸口,心臟跳的很快,血液流速加快,呼吸節奏不由加強,他的心臟前所未有的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正常人受到驚嚇,身體循環系統會首先出現問題,冠狀動脈痙攣導致周身缺血,會出現心律不齊,心動過速,胸悶、氣短心前區不適伴隨呼吸困難等症狀。』
由此可見,他被嚇到了。
兔宰治以此為由說服了自己,但是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朋友?他的朋友?
就連他都想不到到底什麼樣的人會成為太宰治的朋友。
他決定繼續看下去。
接下來的劇情就好像脫軌的火車一樣狠狠震撼了一把兔宰治的三觀,那個叫坂口安吾的男人是異能特務科派去港口黑手黨的臥底,又被森醫生派到了mimic臥底。
哇哦,刺激,電視劇里都不敢那麼演的。
等等,怎麼紅髮一個黑手黨底層人員拿到了銀之手諭,wocmimic你玩不起,你搞偷襲,你沒有實力啊你。
隨著鏡頭一幕幕的轉換,從咖喱店的火海到太宰治和織田作雙方都沒有抓住對方的手,最後定格在夕陽下的教堂。
「找不到的,太宰。」
「反正光明還是黑暗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吧。」
兔宰治坐在屏幕前的內心前所未有的複雜,呼吸都被放輕,鳶色的眼眸前所未有的深沉,死死盯住了畫面中紅髮男人抓住『太宰治』繃帶的手。
什麼嘛......
這算是什麼?朋友?
太宰治細細咀嚼起『朋友』這個詞,在日常中一般用來表示名詞或者代稱,但是在『太宰治』的經歷里,「朋友」是一個動詞,只要提起,就會在心上不輕不重的割下一刀。
太宰治的身體往後仰,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看著畫面上逝去的紅髮和崩碎的三人,莫名的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