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蘭堂君你沒有過去的記憶嗎?」
千手扉間難得仔細的打量起站在他面前的蘭堂。
「是的,為此我困擾已久,希望出去尋找恢復記憶的契機。」
沒有過去的記憶,這足以讓任何人心生恐懼。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過往都成為一片空白,失憶這種小說電視劇里才會發生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在現實里,是相當令人絕望的。
千手扉間驚異於蘭堂意志之堅定,完全不像一個失憶過的人。
他到橫濱到的太晚,並沒有關於那場爆炸的資料,港口黑手黨關於那場爆炸的資料又被先首領喪心病狂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所以,去找高瀨會和GSS吧,作為盤踞一方已久的地頭蛇,他們那裡應該有你想要的。」
於是蘭堂最後拿著一份臥底任務一頭霧水的走出了港口黑手黨的大門。
[既然都是調查,那不如順便做個任務吧。]
看著手裡的銀之手諭,蘭堂心緒複雜把手諭好好折起來,放進了前胸的口袋裡,開始了他的「叛逃」生涯。
叛逃的第一天,他接到了首領的電話。
「真的不考慮回來嗎,蘭堂君?「
「只要你回來,五大幹部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首領的話聽起來很直白,但是在蘭堂耳朵里翻譯一下就是
[你叛逃的事已經通報出去了,別想太多,好好把任務完成,事成之後升職加薪。]
蘭堂、蘭堂只覺得疲憊。
他已經聽見了小巷外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估摸著是首領派來的追擊部隊以首領的性格,估摸著這支部隊的目的恐怕真的是幹掉他。
而且以他對首領的了解,現在港口黑手黨上下絕對只有首領知道他不是真的叛逃了這件事,連紙質檔案記錄都不會有的那種。
「呵。」
首領,您的良心不會痛嗎?
「多麼精妙的謊言,森先生,但恕難從命。」
「在做一個痛苦的明白人和做一個勉強算得上幸福糊塗鬼,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
」真遺憾。」
蘭堂冷漠的看著手裡被直接掛斷的電話,又看了看小巷外呈現包圍之勢的追兵,只感覺心中淒涼,口袋裡的銀之手諭像一個燙手山芋。
叛逃的第二天,他遭到了廣津柳浪和黑蜥蜴的圍堵。
「蘭堂閣下,BOSS原本對你寄予厚望。」
看著廣津老爺子面帶惋惜的面容。
蘭堂、蘭堂還能說什麼呢……
殺人並不是難事,但是他是臥底,這代表著他不可能真的歸順高瀨會和GSS,以後還得回港口黑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