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在海面上燃起火焰,將天空染成漂亮的丹霞橙。有海鳥排成『人』字從天空飛過,飛向不知道何處的遠方。
千手扉間尋了處長椅,坐下,在海邊吹著海風,看淒艷的夕陽沉入無言的大海。
直到丹霞橙被漆黑所替換,千手扉間才起身,去往下一個地方。
位於鐳缽街邊緣的木葉診所,長期的無人打掃讓診所地板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但千手扉間不在意。
他沒有開燈,只是掃了下座椅上的灰塵,把買來的書丟到一旁,就那麼隨意的坐下了。
他不想留在港口黑手黨大廈里,卻又不知道該去哪裡,思來想去,居然只剩下這裡了。
「鈴鈴——」老舊的門鈴傳來並不清脆的聲響。
「我猜,你會在這裡。」
千手扉間看向來人,一頭銀髮在夜晚格外顯眼。
「事實上你也確實猜對了。」
千手扉間語氣輕鬆的對著來人扯出一個微笑,讓自己看上去和往常一樣,毫無疲態。
他看見福澤諭吉長嘆一口氣,也搬了把椅子,掃了掃灰塵,坐到了他的旁邊。
「港口黑手黨現在上下急的團團轉。」
甚至電話都打到了我那裡。
千手扉間聽出了福澤諭吉的言外之意,無奈的攤了攤手。
「是嗎,我記得我沒有避開監控來著。」
「或許他們還是太依賴我了。」
唯獨這一點是必須要改的,太過依賴別人可不好。
「你現在可是橫濱的大人物了,一舉一動不知道牽扯著多少人的神經。」
「或許我應該把首領應有的假期寫進港口黑手黨守則里。」
千手扉間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的看向福澤諭吉,像一個有愛粘人的孩子的普通家長。
「可別告訴我你來這就是為了說這些。」
千手扉間看著福澤諭吉長長嘆出一口氣,隨後站起身來,站到了他的身旁。
「節哀。」
一瞬間,千手扉間的所有表情都僵在臉上,又在片刻之後恢復如常。
「沒必要,我們都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
就像他曾經教導過太宰治
[人生,就是一場漫長的告白,告白的結尾是告別。]
他和森峰子在上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都默契的沒提,只是面色如常的約定下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