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羽看著看著直播，助教阿榮走下來了，阿榮有做運動的習慣，每次運動完都要來這邊舒緩，他跟廖羽打了個招呼，拿筋膜槍按著腿，「你在看什麼呢？哦，Wander直播是吧。」
「嗯。」廖羽應了一聲。
「Wander人氣是真的高。」阿榮湊到廖羽的屏幕前，「他隨便播幾天就夠我們干一年了吧……嚯！好槍法！」
畫面里的孟星徊開了下鏡，幾乎沒有瞄準的動作，已經開了槍，隨著開槍屏幕左下角彈出擊殺提示，阿榮感嘆道：「真帥啊！怪不得人氣高！唉他這造型也帥，我但凡有他一半，還愁找不到女朋友麼。」
「嗯，跟別人就穿很帥。」廖羽隨著按摩床的動作舒展著自己手臂，「跟我玩就穿個小青蛙，要不就木乃伊，要不就頭上戴頂烏雲。」
「那不比穿這個帥的可愛多了！」阿榮說，「真羨慕你！」
廖羽：「……？」
「對了，老劉讓我跟你溝通個事兒。」阿榮說，「直播公司那邊說，沉淪想跟你雙排直播，問你願不願意。」
「啊？誰？」廖羽懷疑自己聽錯了。
「沉淪。」阿榮說，「AON那個。」
廖羽：「……」
他抻筋的動作停住了，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感覺沉淪這名字一出來，理療室里都瀰漫著一股苦杏仁味兒。
有毒吧。
阿榮屬於沒什麼心機但是挺有觀察力那種，看廖羽這反應也就猜到廖羽在想什麼了。
「不願意的話拒絕就行。」阿榮說，「老劉說這種申請挺多，有些特別不靠譜的公司那邊就會拒了，也有的他幫你拒了，都不知道拒絕多少個了，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那行。」廖羽說，「我拒絕。」
「好嘞。」阿榮也不問原因，「我一會兒跟老劉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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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用筋膜槍打完自己就走了，廖羽頭枕著胳膊，看著孟星徊直播，心思卻沒在這兒。
沉淪找他雙排，這是在幹嘛呢。
上次廖羽採訪他還找人拖延時間，想耽誤廖羽首播，怎麼現在眼看沒戲了，轉過頭來做好人麼。還真是夠不要臉，那天帶孟星徊節奏的帖子裡，孟星徊還給廖羽指了好幾個小號，說這些都是沉淪的號，就是可惜沒證據。
正想著呢，就看到彈幕有人在問那條帖子的事，最開始好像是有黑子來孟星徊直播間帶節奏，說他裝好人，被揭穿了就開始帶小號，然後觀眾們自然而然開始爭吵，其中還混進了水軍，節奏帶得飛起。
剛有節奏的時候孟星徊在打決賽圈，所以沒回，打完了才有空出來看彈幕，他瞥了屏幕側面一眼，懶洋洋地：「先別吵了，我禁一下言啊。」
然後手起刀落把罵他粉絲的那些小號全都封了十年，別說手速是真快，一看就不是第一回幹這事兒了。
自然的就又有人罵他了，說合理討論你為什麼光封說你的人，搞一言堂是吧。
「廢話，我的直播間可不是封罵我的嗎。」孟星徊挑了下眉，「怎麼有人罵我我不封他，還要給他發個紅包才對是吧。紅包肯定不是找我領，該找誰找誰去。」
他這就等於是在明說那帖子是有人故意在帶節奏，觀眾等的也就是這個答覆，又有人問他是不是真的和新人關係不好，有沒有耍大牌之類的，還有人特意問他，是不是真的跟廖羽不和。
「沒不和。」孟星徊說，「我們倆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