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更迷茫了,要是這種迷茫能具象化她現在應該滿頭都是問號,她追問:「那還有哪方面?」
廖羽倒是想明白了,畢竟他是學霸,推理題也挺擅長的。
「重點應該不是『白桃和沉淪有親戚關係才能搶了嘉嘉的位置。』」廖羽思考著說道,嘉嘉是女主持的名字。
廖羽說:「你是覺得,因為嘉嘉在季中賽上幫了你,沉淪要報復她,白桃才來做這個惡人。是這樣嗎?」
孟星徊點頭,豎起拇指:「Bingo!」
廖羽猝不及防地一噎:「……」
學李英朗說話是吧。
那邊嘉嘉也聽懂了,但是她更錯愕了,「沉淪和孟哥關係不好這種傳聞我也是聽過的,不過你說他們因為這個在報復我……真的至於這樣嗎?你們確定嗎?」
「確不確定要靠你自己回想。」孟星徊說,「你之前說你最近倒霉,除了這件事呢?還有什麼倒霉的?」
「啊,你這麼一說……我靠!」嘉嘉一拍桌面,左右的顧客都好奇地看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麼鬥毆事件,她趕緊笑容滿面地表示沒事兒,那些顧客見狀才沒什麼興趣地轉移了注意力。
嘉嘉睜著圓圓的大眼睛,恍然大悟一般:「過幾天有一個和職業選手聯動的雙排活動,本來定的是我,但是換成了白桃,這種臨時的人員調換不算罕見,我那時候就是覺得自己倒霉。」
「而且從季中賽回來開始,我更衣室鑰匙動不動就找不著,訂的外賣好幾次沒取就丟了。我一直以為是純點兒背,按你這個說法……我覺得有點道理啊。」
「每次我東西丟的地方都是其他主持很容易去到的地方,也都是內部人員所以沒監控。」
「很是某人的風格。」孟星徊表示。
「非常是。」廖羽贊同地點頭。
——
送義憤填膺的嘉嘉回家之後,兩人停留在孟星徊的車上討論著。
「如果真是我們推測的這樣,嘉嘉最近工作屢次遭到針對,是沉淪在報復她在季中賽上幫了我們,那沉淪也太下作了。」廖羽說。
「他下作也不是一天兩天。」孟星徊說,「這對我們來說反而是機會。」
「什麼機會?」廖羽問。
「我一直都在想當時團建那件事,他們在團建的設備上做了手腳,讓方霆去開啟,這樣確保你走過去時會摔傷。那這手腳最開始是誰動的?不可能都是方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