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爭執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還有幾日便是寧離的及笄禮。
孟歲檀沒有向以往般來哄她,也沒有叫人送些小玩意兒來,寧離不禁有些發慌,阿兄莫不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她惴惴不安的去尋了孟歲璟,想問他該如何是好。
孟歲璟嗤笑:“我都說了兄長不會允的,你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兄長生氣了罷。”
“現在說風涼話有什麼意義,你就說該怎麼求阿兄原諒啊。”寧離這幾日明里暗裡叫阿喜去打聽,結果孟歲檀根本沒在家。
“拿出誠心來,兄長這般寵你,投其所好送個小禮什麼的,兄長一高興,便不會同你計較了。”孟歲璟給她出主意。
寧離思緒卻跑遠了,高興?若她……
“我曉得了,謝謝你,次兄。”寧離忙不迭的提著裙子又跑走了。
“真是說風就是雨,也不曉得討我開心開心。”,孟歲璟有些酸道。
很快便到了寧離的及笄禮,孟府主廳前來觀禮的人實在不少,有孟歲檀的同僚,有孟祭酒的門生學子,還有旁系親戚,瞧著這排場不免嘀咕,“不過是個義女,孟祭酒還真是看重。”
“聽聞那女郎的父親也不過是一普通人,今朝用命攀上了富貴前程,女郎也麻雀變了鳳凰。”
寧離不知外面的閒言碎語,只是乖巧地跪坐,她一襲煙紫海棠羅裙,面容麗色驚人,小小年紀便可窺得絕色之姿。
岑氏垂眸高聲吟:“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壽考維祺,介爾景福。”(注),隨即取了一支青玉簪為寧離綰起髮髻。
孟歲檀掩於人群後,眼眸清冷,神色淡淡,直到瞧著寧離著青衣再出來跪拜長者時,面色柔和了不少。
寧離百無聊賴的撐著笑顏,自始至終沒機會同孟歲檀說上話,他忙著和同僚喝酒閒談,側顏浸著光暈,斜眉入鬢,但寧離卻瞧見了他隱隱側過身咳了咳。
她的阿兄身子有些不大好,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冬天怕冷,夏天怕熱,尋常時酒也不敢碰,只遇到今日這般日子他才會勉強一沾。
寧離尋了個機會溜走,參橫居無人看管,她悄悄地溜進了屋,她小時候來過阿兄的寢居,待大了些阿兄便不叫她進來了,寧離心懷忐忑,小臉閃過緊張之色。
她走到屏風後面,小心翼翼的解開了自己的衣襟,衣裙滑落,一片瑩潤白皙暴露,屏風下是一雙纖細修長的玉腿,年輕美好的身體像熟透了的桃子,散發著甜潤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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