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和槽點太多,實在是沒有復盤的必要!!!」
很明顯。
蘇銘對這三名逃犯錯漏百出的逃亡選擇,真不知道該如何的評價和分析,反正就是沒眼看。
如果換成他的話。
完全有數十種辦法,輕鬆逃脫本次的追捕。
......
而坐在旁邊的王虎。
聽完蘇銘的分析和解釋,亦是大張著嘴滿眼皆是震撼,就連叉子上的泡麵滑落都沒察覺。
隨即深吸一口涼氣,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從審訊室走出已經換上便服的徐長勝,隨手將警服扔到自己座位上,看向蘇銘兩人笑道。
「趕緊把手裡的泡麵扔了。」
「哪有第一天來刑偵大隊,就加班吃泡麵的道理,今後你們可有的是機會吃。」
「走,請你們吃夜宵去。」
......
在距離刑偵大隊不到三公里的夜市內。
徐長勝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熟練的抽出菜單,頗為隨意毫無架子道。
「咋樣?都沒啥忌口吧?」
「如果沒忌口的話,那就按我們大隊的老習慣點了啊?」
「平時出完任務,大家也都喜歡來這裡吃吃夜宵放鬆下,畢竟我們這個職業......」
「忙起來是真沒時間吃飯啊。」
坐在對面的王虎。
一邊拿著起子開啤酒,一邊有些好奇的問道。
「勝哥,我有點好奇。」
「按理說,不管瘦狗還是那三名逃犯,身上所犯的案子都很大,後面也許都要吃花生米。」
「可是為什麼......」
「審問起來會這麼快?感覺還沒幾分鐘就審完了。」
作為兩人名義上的師傅。
這種有關於罪犯刑偵的問題,徐長勝自是不會隱瞞,將填好的菜單放在桌面,搖頭道。
「虎子,你這就說錯了。」
「就是因為他們犯的案子都很大,而且都屬於證據確鑿的那一類,所以才能審訊的那麼快啊。」
「除了在止血的那名光頭逃犯,另外兩名逃犯都已經供認不諱了,或者說.......」
「鐵證如山,他們根本沒辦法辯解什麼。」
「吉省的刑警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後,便啟程趕來了,目前在路上大概明早就能到。」
「到時候將這三人移交給吉省便可。」
「至於瘦狗的話。」
「雖然看起來已經被嚇破膽了,但要想挖出後面的大魚,怕是沒那麼簡單還要耗不少功夫。」
說到這裡。
始終在思索不停的蘇銘,已是適時的接上話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