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是:我知道你傍上真大腿了,明天晚上八點我開車去找你見最後一面,把一切說清楚後,不會再糾纏你半點。」
「根據這條簡訊,我個人認為......」
「何勇為情仇殺的概率很大,甚至要遠遠超過賀連山。」
「不過。」
「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剛剛我們已經提前鎖定這兩名嫌疑人的當前位置了。」
「賀連山在自己的公司內,何勇則在一家網咖內上網。」
......
隨著王虎將兩名犯罪嫌疑人介紹完。
徐長勝側頭看向神色平靜,似乎完全不意外的蘇銘,用力嘬了下牙花子,感嘆道。
「小銘,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啊。」
「我真好奇......」
「你究竟是在什麼地方學到這麼多破案技巧的啊,為什麼這個看起來並不算簡單的案子,全部都在你的推斷之中!!!」
「如果說前面一切都還有跡可循,那麼能從一小片的皮革上面,推斷出很可能有兩名男性犯罪嫌疑人,實在是太驚人了。」
這不是刻意的吹捧。
而是徐長勝真是發自內心的感慨,更是有些頭皮發麻。
雖然。
換成他的話,花費幾個小時仔細的梳理案件,憑藉經驗那大概率也能夠得到差不多的判斷。
但是剛剛蘇銘就看了幾眼,就得出了相差無幾的推斷,這著實有些讓人不敢相信了啊。
當然。
徐長勝永遠也不會猜到......
在曾經模擬十萬起犯罪的時候,蘇銘都不知道有多少次,因為簡單的一個細節失誤,例如:一張紙、一個紐扣、一個菸頭等遺漏,被警方成功抓捕!
因為犯過的錯多了,所以更能夠發現他人的錯誤缺漏。
久病成醫,大概就是這種意思了!
對於徐長勝的誇獎。
蘇銘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即指了指屏幕上的人像道。
「勝哥。」
「我覺得目前這案子已經差不多接近真相了。」
「兇手基本能確定是何勇了,因為以賀連山的身家財產,大概率不會用這麼低廉的人造革。」
「所以現在只需要查明......」
「何勇名下有沒有一輛價格不高的車,副駕駛位置上有沒有一塊類似這個大小的缺陷,以及前天晚上的具體行蹤。」
「估計就能夠拿到必要的物證了,再加上通過審訊來確定本起案件的兇手了。」
「至於賀連山的話。」
「雖然婚外出軌包養小三這種道德上的事情,我們雖然不能管太多,甚至就連公訴都做不到。」
「但是用協助調查的名義,將其喊來我們大隊,屆時也能令其身敗名裂,得到應有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