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淮海刑偵的隊長,徐長勝的破案能力絕對不差。
立刻就從手臂的自殘傷口判斷出......
這起案件。
始終有人在暗地掌控著一切。
沈琳亦是明白了什麼意思,立刻將剛摘下的橡膠手套重新戴上,毫不猶豫道。
「本來。」
「我還覺得......」
「年僅十五歲的中學生,肯定是不急檢測毒品和藥物殘留,等回到技術科在詳細檢測就行了。」
「但現在看來。」
「這起案子可沒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啊!!!」
「給我一點時間。」
「現在就開始對死者的血液進行檢測。」
說完後。
沈琳便打開了法醫工具箱,將裝有死者血液試管拿出,輕輕搖晃均勻後,分別滴在毒品和藥物殘留試紙上。
與此同時。
蘇銘和徐長勝兩人便已經看到副校長—張恆,帶著一名年約四十歲左右、滿臉悲戚的中年女性朝著這裡走來。
無需多想。
這名女性大概率就是死者的班主任了。
徐長勝拍了拍蘇銘的肩膀,從口袋掏出手機示意道。
「小銘,你先和他們聊一下。」
「我去通知技術科的那些人,把昨天晚上樹德中學附近的天眼監控調出來,看下能不能發現另一個人的蹤跡。」
「這起案子......」
「目前已經是越來越嚴重了!!!」
......
從一開始簡單的自殺墜樓。
到後續發現的割腕傷口,直至現在的存在被惡意誘導情況。
不得不說。
案件確實在逐漸朝著越發重大的樣式發展。
尋找真相。
同樣也就越發的急迫。
蘇銘朝著迎面來的張副校長和中年女子走去,在警戒線前攔住兩人,指了指不遠處的椅子道。
「這裡不太方便,要處理很多線索和事務。」
「我們去那邊聊吧。」
張恆連忙點了點頭,帶著中年女子走到不遠處的椅子坐下,手指輕點介紹道。
「蘇警官。」
「這位是張婉同學的班主任—王麗梅,在我們樹德中學已經工作了將近二十年,也帶了十幾屆的畢業班。」
「無論教學理念還是帶班經驗,都頗為的出眾,整個學校都找不出多少人,能有王老師這麼兢兢業業,經驗豐富啊。」
隨著張恆說完。
蘇銘已然是微皺眉頭,敏銳的從其話語中發現了一絲問題,看著王麗梅出聲詢問道。
「王老師。」
「在詢問張婉同學事情之前,我想先問一件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