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證據確鑿,可犯罪嫌疑人始終嘴硬的情況下。
就像現在。
明明都能清楚的看出,瘦狗絕對知道不少上線的線索,卻死撐著一句話都不說。
再加上。
先前所得到的證據,已經足夠法院判刑的情況下。
這時來一記大恢復術。
以此來獲得重要的關鍵線索,也算是不少警隊會採取的方式了,畢竟真沒時間跟這些人耗下去。
不過。
蘇銘和徐長勝並沒有這種打算,認為只需要言語上的配合,便可打破瘦狗的心理防線。
因為。
對於一名毒狗來說。
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不比一次徹底的毒癮發作!!!
......
此刻。
蘇銘刻意提起的海洛因和毒癮。
令坐在審訊椅硬撐的瘦狗,頓時想起了前幾天,在拘留所毒癮爆發時候的情況。
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渾身皮膚宛如被針刺般麻木,眼淚和鼻涕止不住的往下流,四肢酸痛根本提不起任何一點力氣。
精神和意識仿佛和肉體分離,腦袋好似每時每刻都有數百個小人在裡面蹦跳不停。
就連現在僅是略微回想起來,都讓瘦狗有些渾身顫抖,更有說不出的後怕。
隨即滿臉驚恐的看向蘇銘。
然後。
還不等他說些什麼。
視線中......
蘇銘便對著徐長勝點了點頭,就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似乎要前去技術科拿高純度海洛因!
這一刻。
幾天來硬抗毒癮所帶來的恐懼,瞬間便將瘦狗整個人吞沒,可喉嚨好像被堵著什麼般根本說不出來。
就在蘇銘又走了幾步,路過瘦狗審訊椅的時候。
「砰—砰—砰——」
腦袋和金屬撞擊的聲音不停響起。
瘦狗用腦袋使勁撞擊著審訊椅,似乎要將內心的恐懼暫時甩掉,同時絕望的哭喊道。
「警官!警官!」
「我真沒辦法,我是這沒辦法說啊!」
「那些人...那些人會殺了我,不對,不對,他們會殺了我的家人,他們會把我家人全殺了啊!!!」
「求求你們,別問了,別再問了。」
「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上線是誰啊......」
這番話。
令蘇銘頓時停下腳步,但根本就沒有理會瘦狗不斷撞擊審訊椅的動作和乞求。
因為在審訊室中。
基本上八成的犯罪嫌疑人,都會用力得在審訊椅的桌面上撞著腦袋,以此來表達悔恨或者祈求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