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相信那個組織所謂的承諾,那我覺得......」
「鐵三就是明晃晃的例子了。」
「可...可以,給我一根煙嗎?」瘦狗抬起頭好似終於下定決心,看向蘇銘和徐長勝兩人道。
「兩位警官,能給我一根......」
還不等瘦狗說完。
徐長勝便直接拉開桌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包煙和一盒火柴,扔給瘦狗不耐道。
「瘦狗,你真是事多啊。」
「別再給我磨磨蹭蹭,繼續這樣浪費時間了。」
很多犯罪嫌疑人在審訊室準備坦白的時候,都會有抽一根煙的請求。
以往在這種時候,警察都不會選擇拒絕,所以審訊室的抽屜里,自然也備了這些東西。
雙手被銬住的瘦狗。
極為勉強的抽出煙和火柴,半站起來,頭伸前將咬著的香菸點燃,用力吸了一口道。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在三年前,我老婆意外摔倒導致早產的時候。」
「在那時候,染毒有幾年的我,把身上所有錢都拿去買小白了,根本沒錢付醫藥費。」
「每天醫院的帳單出來後,醫生都會催著我補交欠款,但我哪裡有錢啊,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死啊。」
「所以我開始打電話借錢。」
「呵,毒狗和賭狗這兩種生物,打出電話別人都來不及掛,更別說是要借錢了。」
「找了不知道多少人,我都快絕望的時候......」
「鐵三哥同意了,二話不說打了十萬塊錢給我,讓我先把孩子保下來。」
「說實話,操,那時候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家裡情況也不好的鐵三哥,二話不說打了這麼多錢給我。」
「孩子終於是沒事了,現在也已經活蹦亂跳養到三歲了。」
「等孩子情況穩定了,我就立刻去找鐵三哥,一方面是感謝他,另一方面是問他哪來這麼多錢。」
「因為在我印象里,鐵三哥家裡也不是很有錢啊,怎麼就突然能一下子拿出十萬塊。」
「來到離魔都不遠的姑蘇市,鐵三哥就帶我找了一個館子,算是盡一下地主之誼。」
「我那時候就問鐵三哥,他是在什麼路子搞到的錢,能不能帶帶我。」
「我記得......」
「那時候鐵三哥搖了搖頭,說這路子帶不了我,也不能害了我。」
「一聽這話我就氣了,當時就理不清的吼起來,問他賺錢咋叫害了我?」
「鐵三哥還是不說話,我就更生氣了,直接好像喝醉般站起來,在包廂大喊的好像要讓全館子的人知道了。」
「那時候我就喊......」
「不就是販毒嗎?有啥害了我,搞得誰不是從這條路走過來一樣。」
「結果剛說完,鐵三哥便重重摔了我一巴掌,用力灌了一口白酒,讓我明天就把他後面說的東西全忘了。」
「他說......」
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