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問題,令瘦狗緊皺眉頭認真回憶兩秒後,頗為肯定的回答道。
「兩位警官。」
「電話里眼保健操的聲音,並非一開始就有,而是在中途突然響起。」
「那時候我還奇怪咋會有眼保健操的聲音,但我肯定是不敢多問。」
「作為那群人手底下的馬仔,不要沒事找事、亂七八糟問東西,絕對是保命的首要條件。」
「至於是不是放的錄音。」
「那肯定不是,雖然我只上到高二就被退學了,但學校那種垃圾廣播的嘈雜電報聲音......」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敢保證絕對不會聽錯!」
可以看出。
瘦狗的情緒明顯恢復了幾分,並沒有出現先前那般臨近崩潰的情況。
聽到這個回答。
徐長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避諱肯定不敢有所隱瞞和撒謊的瘦狗。
看向身旁的蘇銘,昂頭示意道。
「小銘,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眼保健操的線索,目前給我們指明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方向啊。」
「這起案子的兇手,確實很大概率就是學校里的熟人了!」
經過先前的數次案件。
徐長勝早已對蘇銘的推理能力,有了清晰的認知,所以才會在此時詢問。
希望儘快整合出最有可能的情況,鎖定這起案件的幕後黑手。
蘇銘並沒有馬上回答,頗有些無奈的微皺眉頭道。
「勝哥。」
「僅憑一個眼保健操,真的沒有辦法太過確定的描繪出嫌疑人畫像。」
「因為有個很古怪的地方......」
「瘦狗口中的這位上線,也就是犯罪嫌疑人,從其刻意用變聲器隱藏,以及意識掌控的犯罪手法來看,性格絕對是非常謹慎。」
「對於這種人來說。」
「記住校內每天都固定播放的眼保健操時間,似乎大概並不算什麼難事?」
「那為何不避開那個時間段,減少自身暴露的可能,偏偏讓瘦狗聽到了這個眼保健操聲音。」
「故意為之?還是真就突然忘記?」
「僅憑目前的線索,以及對犯罪嫌疑人的了解,我認為還不能準確判斷。」
「但我能大致確定的是......」
「如果兇手真是樹德中學內部的人,那麼大概率是有間獨立辦公室。」
「否則的話。」
「我並不覺得,他敢在年段辦公室或者操場等空地,這樣打電話和瘦狗進行聯繫。」
「當然前提這名兇手確實是樹德中學的人,否則一切推斷都得重新來過。」
「線索還是太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