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次聯繫瘦狗,那就已經到三月份了,春天已經來了,各種花粉雖然在空氣中散開了,但還不算特別多。」
「所以應該還可以忍受,時不時的咳嗽一兩聲,也不會被瘦狗特意的記起。」
「而到十五天前。」
「空氣中的花粉達到了鼎盛程度,犯罪嫌疑人根本就無法忍受了,但又怕打噴嚏暴露身份,只能強行憋著。」
「畢竟。」
「空氣中的花粉要到五月份才結束,而在他的藍鯨遊戲中,張婉和黃妍想必是活不了這麼久。」
「那麼自然就需要儘可能隱藏,避免被我們發現了。」
「現在雖然還有很多線索缺失,但我已經可以大致描繪出這樣的犯罪嫌疑人畫像......」
此刻。
蘇銘一隻手抵著下巴摩挲,另一隻手輕點著桌面,理了理腦中思緒,頗為認真的繼續道。
「以瘦狗的審訊線索為主導。」
「能夠判斷出真正的幕後兇手,性格謹慎細心,由於使用變聲器暫時無法知曉性別。」
「身份暫時將其認定為樹德中學裡的校職工,並且至少單方面了解黃妍和張婉兩人的概況。」
「大概率擁有一間獨立辦公室,但無法百分百確定,從小在魔都長大,很可能見證過盛天紡織廠的興盛衰敗。」
「這裡我再加點個人推斷......」
「在我以往的經驗中,毒販在選擇交易地點的時候,通常會選擇自己熟悉的地方,而非完全陌生的地方。」
「但又因為盛天村早就開始衰敗的緣故。」
「所以這名犯罪嫌疑人的父母,很可能是曾經在盛天紡織廠工作過,因此嫌疑人才能如此熟悉盛天村。」
「同時犯罪嫌疑人極可能患有花粉過敏症,會出現無法控制的打噴嚏和咳嗽。」
「最後一點。」
「我從黃妍和張婉兩人所玩的藍鯨遊戲中,判斷出這名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擁有一定的心理諮詢師,或精神科醫師的基礎。」
「因為黃妍最後和嫌疑人溝通的郵件中,他曾刻意提到了精神病院這件事。」
「雖然有可能是虛假信息,但也可以暫時放進來篩查。」
「而且從意識控制犯罪的進展里......」
「能看出嫌疑人有此類能力的基礎,但也不排除後期特地自學,只為了犯罪的情況發生。」
蘇銘暫時停下話語,看向徐長勝出聲提議道。
「勝哥。」
「我覺得可以先按這個線索,在樹德中學進行篩查了。」
「因為......」
「不管犯罪嫌疑人在什麼地方,單單能知曉黃妍和張婉兩人大致情況的這條線索。」
「就足以讓我們先從樹德中學內部開始篩查了!」
「而且我相信......」
「無論我們是否找到兇手,通過樹德中學內部的篩查,只會讓我們距離真相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