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便是有刻意關注過他的家庭檔案,目前能夠確定的是......
早在三年前。
曲文彪的妻子便因病去世了,而他唯一的兒子,被送到了外國讀書深造。
至於他的父母。
曾經是盛天紡織廠的員工,後面工廠被改革取締後,曲文彪的父母到外面又幹了幾年,後面由於年紀大了,也沒選擇和曲文彪一起住,而是又回到了盛天村。
五年前。
這兩位老人家便先後離世了。
所以按理說......
曲文彪根本不存在家人被脅迫的可能啊,可是他這樣詭異的保持沉默。
從拷上手銬的那一刻開始,直到進入審訊室的這段時間。
就連一句辯解話語都不曾說過。
這是在做什麼?
等律師?還是自我放棄?
亦或者......
曲文彪這是準備替某個人,將這起案子擔下來,所以才保持沉默態度?
想到這裡。
蘇銘忽然抓住了什麼線索般,連忙掏出口袋的手機,撥通王虎的電話。
隨著兩聲等待的忙音過去,電話已是被隨之接起了。
根本不等王虎詢問什麼,蘇銘便不容置疑的率先開口道。
「虎子。」
「幫我查下曲文彪的各大銀行卡,在這大半年內,有沒有大筆多次的轉帳交易記錄!」
「如果可以的話。」
「幫我也儘可能查下,他在境外有沒有銀行卡,要是查到東西了,立刻發簡訊告訴我。」
說到這裡。
蘇銘看到徐長勝已經是推開門,對他指了指審訊室的方向,身旁還站著已經基本不處理一線案件的林天。
很明顯。
這是徐長勝給林天匯報完情況,要開始對曲文彪審訊了。
而且。
經驗無比豐富的林天,同樣也要參與這一次的審訊。
不僅是因為曲文彪的身份,更是要儘可能的審出所有線索,把那個龐大的販毒組織進一步摸清。
「行了,就這樣虎子。」沒有絲毫的遲疑猶豫,蘇銘說完後便掛斷電話。
隨即帶著筆記本和一系列材料,快步走到徐長勝和林天兩人的旁邊。
似乎很久沒有跟林天一起審訊過了,徐長勝顯得有些興奮道。
「師父。」
「竟然沒想到連你都要來審訊了,不過剛好也能讓小銘看下,我們淮海大隊王牌老刑警的實力了。」
「別在這裡瞎扯什麼。」林天略有些嫌棄的瞥了眼徐長勝,而後繼續道。
「等會還是以你們為主,由你們進行審訊,我就承擔下觀察員和補充審訊的角色。」
「說實話......」
「這起案子真太大了啊,大到我都不敢有半分鬆懈,生怕遺漏任何可能與那個販毒組織有關的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