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那家療養院沒發現。」
「我覺得......」
「這種公益性質的精神療養院,大概率是根本不在乎患者死活,只要不是明晃晃的兇殺,那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所以在最終得出實驗結果後,才能在國外學術期刊上面,以此來發布出這篇論文。」
「當然在論文中,那肯定會將這件事的過程隱瞞。」
「最關鍵的是......」
「距離現在最近的一條推文,乃是曲鵬飛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的照片。」
「照片中,他的面前擺放著眾多的籌碼,想必玩的賭注也不小。」
「後續輸光後,應該是借了高利貸無力償還,所以加入了販毒組織。」
說到這裡。
徐長勝眯了眯眼睛,看向對面的曲文彪,意有所指道。
「由於曾經有過成功的經驗,所以在曲鵬飛偷渡入境回到魔都後,便在曲校長的配合下,打算初步篩選目標。」
「利用自己最熟練的意識控制犯罪手法,完成那個龐大販毒組織的考核目標。」
「這樣的話。」
「才能夠提高毒品的配額,以此來賺取更多的利潤。」
「是吧,曲校長?」
可以看出。
通過曲鵬飛在社交軟體所展現出來的東西,再加上已有的線索進行驗證。
目前已經是能夠將這起墜樓案的眾多前置要求滿足了。
同時。
曲文彪當前的狀態和做法,更是隨之有了最好的解釋。
為了儘可能的保住其兒子,所以曲文彪選擇要自行扛下這起案件。
可以說。
現在所有獲得的線索,都已經是指向了曲鵬飛。
但面對徐長勝的冷聲詢問,曲文彪的態度卻依舊沒有改變。
儘管面色蒼白、眼神晦暗,可還在梗著脖子沙啞回答道。
「不...不是。」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小鵬一直也沒回國。」
「這起案子......」
「都是只有我一個人做的。」
這種情況下。
都還在嘴硬的曲文彪,令蘇銘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有些無奈。
但也沒太過憤怒和驚訝就是了。
畢竟。
曲文彪的家人基本都去世了,只剩下一個兒子。
再加上父親這兩個字的重量。
所以雖然性格懦弱膽小,可此刻卻是有前所未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