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嫌疑人的情緒感覺還好。」
「並沒有出現那種嘗試性跳下的試探舉動,一直再跟著家人或者親屬打電話溝通吧?」
「而且犯罪嫌疑人的另一隻手,還在死死扒著邊緣。」
「我個人感覺......」
「他的本意應該並不是想跳,或許只是要利用這種手段,以此來獲得寬容處理的承諾或者其他東西。」
林天仰頭看著酒店頂樓,一邊接過派出所所長手中的大喇叭,一邊神色凝重的解釋道。
「可不是要寬容處理,更不是什麼和家人打電話。」
「而是被人用某種手段威脅著,恐怕那所謂的電話,都是要除掉他的那個人,為了掌控動向才撥給他的。」
盯著陽台上的曲鵬飛。
林天略微思考數秒,隨即試了下大喇叭沒問題,便立刻喊話道。
「曲鵬飛。」
「我是淮海刑偵大隊的林天,不管你做了什麼事,都不要選擇在這種時候放棄希望。」
「記住,一切都還有迴旋餘地,我們警方也會儘可能幫你。」
「冷靜,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喊完這些話。
林天看到即便是這樣子喊話,曲鵬飛都沒有將手機放下,或者將注意力移到其他地方,還在一直不斷對著手機說什麼。
情緒肉眼可見的愈發激動和崩潰,甚至開始不斷搖頭起來。
這一刻。
經驗豐富的林天立刻判斷出,電話另一端正監視和脅迫曲鵬飛的那個販毒組織成員,怕是下了最後通牒了。
根本沒有絲毫遲疑,連忙看向身旁的派出所所長道。
「立刻下達命令。」
「讓旁邊埋伏蹲守的兄弟做好準備,可能要用強硬手段將犯罪嫌疑人控制住。」
「不然的話...隨時都可能跳下來了!」
很明顯。
既然現在曲鵬飛還沒有變成冰冷的屍體,那自然就要儘可能的保住他這條命!
畢竟。
活著的曲鵬飛才最有價值!
......
此時的摩天輪上。
雕塑家透過手機聽到林天的喊話,臉上露出一抹戲謔和嘲諷的冷笑,隨即毫不猶豫的命令道。
「好了,醫生。」
「時間看起來是差不多了,該看到這個作品的人,現在也都已經來這裡了。」
「來吧。」
「把姿勢擺好,不用我再重複什麼姿勢吧?」
「必須要那種仰面墜樓,看起來頗為輕鬆的自殺姿勢,那樣才是最好的作品,懂了吧?」
「行了,開始吧。」
這足以令人頭皮發麻的話語。
雕塑家說起來卻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神色輕鬆的仿佛就只是捏死一隻螞蟻。
「別...別這樣,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我保證,我保證肯定是......」
相較於先前。
現在曲鵬飛的求饒話語,已是讓雕塑家徹底的不耐煩起來,隨即聲音冷冽的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