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暢通無阻。
帶著酒店通用房卡的三人,已經來到了曲鵬飛所訂的高級套房。
對。
這個套房並非是由其他人訂的。
而是曲鵬飛在一個小時前,根本沒有絲毫遮掩的用著自己身份證,訂下的這個高級套房。
來到高級套房的門前。
徐長勝用萬能房卡輕貼刷了下,隨即推門而入道。
「按照酒店工作人員的說法。」
「當時來到酒店的時候,便是就只有曲鵬飛一個人,根本沒有其他人跟著一起,而且一直就是舉著電話。」
「現在......」
「只能寄希望於曲鵬飛能給我們留下什麼線索了。」
「我覺得如果都被那個組織逼到絕境的話,無論怎麼的膽小和懦弱,應該都會生出拉所有人下水的想法吧?」
站在旁邊的林天同樣跟著走近。
看了眼毫無爭鬥和居住痕跡的高級套房,已然猜測到曲鵬飛大概是一來到套房,就被要挾站在陽台邊沿了。
隨即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意有所指道。
「即便有想法,也不代表能有機會做。」
「因為那顆小型炸彈,很可能早就裝在曲鵬飛的身上了。」
「一旦是有所異動,負責解決這件事的組織成員,大概率是會毫不猶豫的按下遙控按鈕。」
「由於被人用生命來進行脅迫。」
「所以明明有著不輸常人的求生欲望,曲鵬飛卻站在了陽台邊沿外,根本不敢往內移動半步。」
「或者說......」
「這個組織其實早就有辦法,在不引發這麼大影響和轟動的前提下,將曲鵬飛悄無聲息的解決掉了。」
「但為了挑釁我們警方,才選擇如此囂張的手段。」
相較於林天和徐長勝兩人。
蘇銘的思考方向明顯是有些不同,回想著先前曲鵬飛墜樓的畫面、瘦狗妻子和女人的遭遇,以及這個組織以往的風格手段。
不由得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緩聲道。
「林局,勝哥。」
「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會不會先前在魔都中,除了曲鵬飛之外,還有另外兩名販毒組織的成員存在?」
「因為如果是只有一名犯罪分子的話。」
「雖然從一系列過程來推斷。」
「通過監視瘦狗的妻子和女兒,發現老陳和阿奇兩人便衣,得知我們的行動。」
「再到控制解決曲鵬飛,確實在時間線上足夠完成。」
「但是。」
「行事風格未免差距也太大了。」
「根據老陳所說,打算解決瘦狗的妻子和女兒時候,乃是用一隻柴犬作為誘餌,甚至自己都沒現身。」
「可以說。」
「這個行兇方式雖然很容易被破解,但確實是非常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