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看出林天和徐長勝兩人當前的疑惑。
蘇銘沒有絲毫猶豫,隨即拿起桌面上的遙控器,選擇重新播放起這個兇手分屍記錄視頻。
略有些驚悚的血手畫面再度出現,當兇手露出沾滿了血污的掌心,準備各角度展示受害人頭顱的時候。
蘇銘便立刻按下暫停鍵,更將兇手掌心的血污大幅度放大。
緊接著。
蘇銘直接大步走到屏幕前,指著兇手左手掌心頂端深淺不一的血污,眯著眼出聲推斷道。
「林局,勝哥。」
「首先,我們先前通過死者屍塊,以及頭顱斷裂位置能確定,兇手是一名左撇子。」
「所以在日常拿取重物或者揮舞工具的時候,兇手肯定都會習慣性的使用左手。」
「再加上。」
「從兇手突出的手指骨節,以及側面眾多癒合和剛造成不久的切割傷口,說明其工作或訓練的時長並不低。」
「現在。」
「你們認真觀察下兇手左手掌心頂部的血跡,是不是能看到極其隱蔽深淺不一的斷裂感。」
「這和正中心的均勻血跡,顯然是有些不一樣。」
聽到這番話。
徐長勝頓時緊皺眉頭,無比認真的思考數秒後,搖了搖頭略有些不解道。
「小銘,這種深淺不一的血跡,能夠說明什麼嗎?」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非常具有偶然性的事情,感覺無法作為線索或證據的推斷源頭啊。」
「就像是兇手或淺或深的按在血泊中,都會造成手掌血跡的深淺不......」
還不等徐長勝說完。
林天便直接敲擊著桌面,打斷其後續的話語,並不太確定的解釋道。
「不對,阿勝。」
「你看兇手掌心均勻的血跡,這說明他應該是整隻手都按在血泊中了。」
「但掌心上面,偏偏出現了深淺不一的血跡,再加上小銘剛剛特意提出更便於用力的錘式握法。」
「你想一下。」
「錘式握法是不是需要整個掌心,都要緊緊貼住工具的木柄,特別是掌心的最上方,需要用來固定防止脫手。」
「正因如此。」
「在進行高強度訓練和揮舞工具的時候,肯定是會重複多次的把掌心頂部磨破又癒合,最後形成突出的老繭。」
「而醫生或者法醫此類職業的話,根本就不需要用便於發力錘式握法,更別說把掌心磨出老繭。」
「不過。」
「從兇手切割屍體的細心程度,以及並不生疏的手法來看。」
「這名兇手怕是......」
「在日常工作或練習中,不僅是需要用錘握式以便發力,同樣也需要頗為精細的切割分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