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
「雕塑家已經徹底暴露,目前估計是被淮海警方團團圍住了。」
聽到這句話。
牧師裝卸手槍的動作明顯卡頓了一秒,瓮聲瓮氣低沉道。
「需要轉移嗎?」
「雕塑家會不會把所有事情說出來,剛剛我用狙擊鏡看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倉山區的刑偵大隊,動作比以往大了不少。」
「從警車出入的頻率和數量來看,明顯是在尋找我們。」
K沒有立刻出聲回答,而是端起桌面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好似一切都在掌握般,平靜道。
「不需要轉移。」
「那些倉山區的家犬早就失去了嗅覺,肯定找不到我們這裡。」
「至於雕塑家的話。」
「以我對他的了解,即便是將自己做成一個作品,都不會選擇進入警局半步,更別說被鎖在審訊椅上了。」
「我也已經知道......」
「究竟是哪個人,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讓醫生和雕塑家兩個人輸的這麼快,輸的這樣一敗塗地!」
牧師並沒有抬頭看向K,依舊是在自顧自拆卸著左輪手槍,用力吸了口雪茄吐出煙氣,繼續道。
「需要我去嗎?」
「如果直接把那個人解決了,這次事情也該就到頭了吧?」
K輕抿了一口昂貴的紅酒,搖了搖頭意有所指道。
「不用。」
「還沒有需要你去換命的時候。」
「雕塑家不會暴露我們太多的情報,不需要做過多準備。」
「但從目前的形勢來看。」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毒藥了,到時候我會直接指揮毒藥開始躲貓貓的遊戲。」
「只要能躲過去的話,那這個人也沒我們所想的那麼厲害。」
「可要是這樣都讓他們將毒藥找到的話。」
「我們只剩下......」
「要麼轉移,要麼換命這兩個選項了。」
「但希望到時候被抓到的毒藥能自己鼓起勇氣,可別讓我們來幫他體面啊!!!」
......
回到藝術館三樓的報告廳。
伴隨著突然的踹門聲,林天的怒吼環繞整個大廳中。
「所有人,不許動!」
這道吼聲。
令報告廳中的每個人,都是不約而同疑惑的朝後看去。
然後下一秒。
看到足足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和刑警,快步的進入大廳,以及那已經抵在肩膀上的步槍。
除了周石銳外的每個人。
無論有沒有犯過事,沒有吸過毒,頓時就立刻感覺喉嚨緊縮、額頭冒汗,心跳都仿佛停跳了一拍。
即便在座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藝術界大師,但也沒被特警這樣持著步槍瞄準過啊。
當短暫的驚恐呆滯後,報告廳的人群立刻騷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