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恐慌,他們就越容易被我們抓到老鼠尾巴。」
「從案件完整度和偵破概率上,這個白銀連環殺人案,也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說到這裡。
蘇銘略微停頓兩秒,只想另一個特意圈出來的案件道。
「然後。」
「自然也就是,剩下圈出的這起薔薇花店揭面案了。」
「之所以我會選擇這起案子,則是出於能從最有可能,直接將這個販毒組織一網打盡的想法來看。」
「林局,你先前也說了。」
「從這起案件的細節來看,受害人的臉皮被撕下來,那說明兇手很可能就是,懂得製作人皮面具的那個組織成員。」
「而製作優質人皮面具的前提,必然是拿到相應的臉部信息,以此來進行針對性的製作。」
「也就是說......」
「這名代號為薔薇的組織成員,大概率擁有整個販毒組織,所有人詳細的臉部信息。」
「即便是現在連代號都不知道的組織頭目,她必然也有無比詳細具體的臉部信息。」
「在我看來。」
「由於這個組織的嚴密性,很可能成員之間平時都不怎麼見面,就算偶爾見面都會帶著面具,不會用真面目。」
「畢竟誰都無法保證,某位成員會不會那天就被警方抓到,以至於將自己所供出來。」
「所以。」
「無論他們在內部溝通時候,都用代號以及面具,這個製作人皮面具的薔薇,肯定是知曉每個人的真正長相。」
「因此只要把薔薇挖出來,那就很可能直接覆滅整個販毒組織。」
這一段案件猜想和主攻方向講述。
令林天和徐長勝兩人,都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對於蘇銘清晰的思維,更是有些發自內心的感嘆和佩服。
此刻。
將手中的油性筆蓋上,蘇銘拿出副組長的感覺,不容置疑的拍板道。
「林局,勝哥。」
「我覺得就這樣處理吧。」
「雖然從目前來看,姑蘇市的毒殺案線索最多,但實際偵破起來,怕是沒有所想那麼簡單。」
「畢竟那個謹慎的組織頭目,怕是早就開始協助這個毒藥了。」
「所以我們就將計就計,明天先暫時全體前往姑蘇市,給出要全力偵破氰化鉀系列案件的假象。」
「實則暗中找機會前往梁溪市,把知曉所有犯罪組織成員長相的薔薇挖出來。」
「當然。」
「這並不代表我們放棄抓捕毒藥,反而是更要盡心盡力,既然要演戲那就得演全套。」
「只不過。」
「主力尋找毒藥的並不是我們,而是進出頻繁、各地的眾多姑蘇市警車。」
「那隻藏在房梁的老鼠,平時不是最愛偷窺我們嗎?」
「那從明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