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能被強行破例提拔成副組長,這要是換成其他官方組織,不老實坐幾年辦公室,寫幾年材料絕對不可能。
繼續簡單的介紹完其他幾人後。
林天也不願在浪費時間,拒絕了劉洋先吃飯的提議,直接不容置疑道。
「劉局。」
「我們在路上都吃過了,直接就立刻開展工作吧。」
「況且,昨晚半夜趕來的另外四位專案組成員,估計也在等著我們了。」
「對了,您有準備幾間會議室嗎?到時方便用來開展本次的工作。」
「有,那必須得有。」劉洋立刻點了點頭,頗為認真的答道。
「我專門把會議室那一層樓都騰了出來,以供本次來使用。」
「畢竟不把那個毒藥挖出來,真的我們相城大隊壓力也大啊。」
「另外四位提前到的專案組成員,目前就已經在會議室裡面,查閱卷宗、尋找有關毒藥的線索了。」
「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
一行人快步來到相城刑偵大隊,所安排的大型會議室。
當然。
並不單單只是這間會議室,整層樓都已經是被騰空,用於本次專案組的工作。
單從安排場地這方面,足以說明本次行動和案件的重要性。
剛來到會議室的走廊。
都還沒推門走進,眾人便已經聽到了關於案件事項的各種討論。
「你說毒藥的性格膽小?這根本就不現實啊,先前我有專門找淮海刑偵的技術科,拿到了當時毒藥離開時候的天眼監控,一開始毒藥是帶著柴犬逛街來隱藏身份,意外發現了我們的便衣後,才用運動青年的狀態來離開小區,這和膽小扯不上關係啊。」
「因為如果從偵查的角度來看,一名膽小的罪犯,絕對不可能做到那般完美的便裝隱藏,如此膽小的性格,一旦分辨出老刑警正在便衣尋找罪犯,大概率也會因為恐慌而露出馬腳了。」
「話雖如此,但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毒藥的膽子確實並不算大,相較於周石銳而言,他更是少了太多的瘋狂表現,無論是四年前的行兇,亦或者解決肥貓,其實他很大概率都沒有露面,都是遠程指揮罷了,更別說分屍拋屍之類,要是能夠抓到他的話,估計能輕鬆挖出組織細節。」
「目前肥貓的家人還活著,估計是毒藥沒時間解決他們了,我覺得可以進一步的尋訪,找出跟肥貓關係密切的癮君子,也許能挖出有關於毒藥的其他線索。」
......
聽到這些看似討論,又像爭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