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結局就好了。」
「死者在被禁足之後,並沒有選擇妥協,更沒有轉為地下戀情。」
「而是用了最激烈的反抗,來表達自己的態度和堅定,將家裡戶口簿偷到手之後,死者直接就從二樓陽台逃了出去,跟始終處於擔心的男友聯繫上。」
「沒有熱鬧的儀式,也沒有選擇特定的日子,兩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領好了結婚證。」
「在得知這個情況後。」
「女生父母立刻便毫不猶豫的跟其斷絕關係,並聲稱沒有她這個女兒。」
「後面的情況就是......」
「兩個人一起努力生活工作,經營著自己的小家。」
「她的男友也很努力,由於大學讀的電子設計專業起薪並不高,只有工齡和經驗提高了工資才能可觀,所以剛出社會的時候,其男友為了給死者好的生活,基本下班後都會兼職跑外賣。」
「死者也很努力,在一家公司當人事一職,雖然工資不高,但也起碼是一份收入。」
「然後。」
「日子在一點點的變好,五年後,死者懷上了孩子,其老公也選擇利用自己的技術,創立了一家初創的新型電子公司。」
「可在死者遇害的十個月前,孩子卻因意外流產了。」
「夫妻倆都很難過,借著這件事,死者認真思考好一段時間後。」
「決定辭掉她的人事工作,繼而選擇開一家自己理想中的花店。」
「就這樣......」
「這家薔薇花店開起來了。」
「由於花店的地址不算好,甚至還有些偏僻,因此死者也沒聘請員工。」
「只要公司沒事情,那麼男友都會專門來花店找她,幫忙做下衛生或是修剪花枝。」
「但2018年2月13號的那晚,由於已經是臨近年關,公司也在逐漸的步入正軌,所以男友也沒空來幫忙。」
「而既要強又體貼的死者,根本就沒有和她男友說這件事,恰好在其男友加班忙碌也沒空回家的情況下。」
「選擇獨自一人熬夜,將所有收到的情人節訂單給提前準備好。」
「所以在案件發生後。」
「她的男友無法原諒自己,至今都沒開始新的生活和戀情。」
「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詢問我案件是否有突破性進展。」
當高超將死者生前的大致關係講述完畢後。
在場幾人都是深思起來。
郭平更是單純憑藉著直覺,瓮聲瓮氣的意有所指道。
「我咋總感覺......」
「死者的這個男友,應該說是老公才對,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
「會不會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