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個時間節點。
死者已經聞了不少曼陀羅的花香,很可能神志已經是有些不清醒了,無法分辨薔薇有沒有戴人皮面具。
然後還有非常關鍵的一點。
加人皮面具代入到這起案件後,死者在受到致命傷的時候沒反抗。
有沒有可能存在心死,所以才不反抗不掙扎的可能?
也就是薔薇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就是對死者極其重要的人。
所以在受到致命傷的時候,心中的驚愕、詫異和痛苦,已經超過了對生的欲望,因此現場才沒有爭鬥痕跡。
而能讓死者這般心死絕望,怕是薔薇只有戴死者男友的人皮面具,再加上曼陀羅的作用,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如果是這個角度的話。
薔薇對於死者的恨意,或者說內心惡毒程度已經是超出了想像。
因為。
原本她能輕輕鬆鬆等到死者昏迷,再用剪刀刺穿死者的心臟。
結果非要在死者因吸食太多的曼陀羅花香,有些神志不清的時候,偽裝成死者男友。
用最惡毒的手段。
不僅把死者殺害,更是讓其在死前都處於心碎、震驚、不解的痛苦中。
再加上。
在將死者殺害後,薔薇還把死者的臉皮割下來,貼在了玻璃門後面。
正常的兇手在殺人之後,可不會選擇浪費時間,做出割臉皮的事情。
大多都是儘快逃離現場,避免被警方追查到才對。
結果薔薇......
在處理了那些曼陀羅花後,竟然還有空將死者的臉皮割下來。
單從這個方面,在排除隨機作案,以及像周石銳那樣把殺人當成作品的情況,就足以判斷出薔薇對死者的恨意。
認識且熟知死者概況,而且還如此的恨死者,或者說是嫉妒心作祟?
兇手畫像越發清晰。
具體範圍也大致鎖定,但還需要確定眾多細節問題,將這個叫做薔薇的組織成員揪出來才行。
想到這裡。
蘇銘立刻看向站在白板前的高超,頗為認真的詢問道。
「高局。」
「我想要問一下,在案發的當天晚上,死者男友為什麼加班那麼遲?」
「根據先前的描述,死者男友應該是自己開了間初創的電子公司,按理說臨近年關不會忙才對。」
「除非是......」
「有人特意搞出事,希望死者男友沒辦法來到花店,製造出完美的行兇機會和場合。」
聽到這句話。
高超認真的回憶數秒,而後微皺著眉頭,緩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