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目前應該逃得還不算太遠的屠夫,確實看起來是要比偵破其他懸案要簡單不少。」
「雖然目前高局還在手術中,但梁溪市的各項行動,基本已經是告一段落了,很難找出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唯一還能有突破口的機會,估計是還要等到薔薇醒來了。」
「這樣吧。」
「我們幾人直接先回到姑蘇市,對西山展開地毯式的搜查,再帶上幾隻警犬和其他高科技警用設備,我就不信這種都沒辦法把屠夫找出來。」
聽到林天的這個決定。
蘇銘思考兩秒後,隨即在白板寫下方雨薇這個名字,並直接將其圈出來,意有所指道。
「林局。」
「雖然爆彈妹妹並不受K的重視,那也只能說明在K的眼中,方雨薇大概率並沒有掌握多少有用信息。」
「但我們其實還不能確定,爆彈是否有和他妹妹講述過有關於販毒組織的事情。」
「這一條線,我們肯定不能放棄,至少在讓方雨薇開口前,我們肯定是不能放棄。」
「而且我現在還懷疑一點......」
「你說,如果單純只是因為差點就被李斌毒殺的緣故,方雨薇會不會處於驚懼失神,說不出話的狀態這麼久?」
「在生病的這麼多年裡,病危通知書下了不少,也已經搶救過好幾次。」
「死亡,對於方雨薇而言,還會是一個能讓她如此恐懼,如此害怕,都已經到說不出話的事情嗎?」
「還是說通過李斌要毒殺自己的這件事,方雨薇已經推斷出了其他更讓她恐慌害怕的事情,就比如......」
「自己的親哥哥—爆彈,目前已經是出事的可能。」
說到這裡。
先前沒有跟著去抓捕行動的藍婧,扶了扶臉上的黑框眼鏡,眸中露出一抹精光的肯定道。
「確實很有這種可能。」
「根據心理學的角度來分析,大多數患病多年、直面死亡數次的病人,其實對於生死這件事,看的並不是特別重了,甚至還有的希望能夠早點死去。」
「因為正常人難以理解,那種患病多年、無藥可治,只能每時每刻忍受痛苦和眼看著生命流逝的感覺。」
「方雨薇患病多年,內心對於生死大概率是早已看開,李斌謀殺未遂的行動,確實很難讓她驚懼恐慌這麼久。」
「在心理學中,當某人最親近的家屬、愛人或一直以來的支柱離世後,會由於對未來的不確定性,以及內心的悲痛和恐慌,才會陷入如此嚴重的驚懼狀態。」
「驚懼,這是比難過更深層次的情緒表達,害怕未來的生活,恐慌沒有某人的日子。」
「所以我現在非常懷疑,爆彈也許是並沒有跟自己妹妹說過,有關於這個販毒組織的信息。」
「但敏銳的方雨薇,應當是從其他方面和表現,推斷並確定了爆彈所做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的情緒失控。」
藍婧專業的心理推斷,讓在場除了蘇銘外的眾人,都是紛紛點頭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