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查出這個罕見白血病的半年後。」
「由於沒有足夠的錢治療,那時我在家裡昏迷好幾次,醫生也斷定我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其實那時候別說是治病,感覺就連吃飯都是問題,結果有次哥哥說要找錢給我治病,整整出去了一天一夜沒回來。」
「我很擔心他,擔心的一整晚睡不著。」
「可是...等他回來後,突然非常激動的和我說,他遇到了一個真正的貴人,找到了一個新工作。」
「在哥哥的嘴裡,那個貴人也就是販毒組織頭目,是光明醫院的一個小股東,能夠幫我安排到醫院裡面接受最好的治療。」
「然後治療費用都算在提前預支的工資里,但哥哥需要出國幫他工作兩年時間才可以回來。」
這一刻。
同樣坐在角落的黃強,突然想到了什麼,用力的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的緩聲道。
「我記起來了。」
「五年前在太倉市發生的那起養老福利院爆炸案,我們也曾嚴重懷疑過他們兩兄妹,就是案件真正的兇手。」
「從各種角度來說,當初他們兩人其實是有作案動機,甚至就連行兇的能力都有,因為他們的父母就是從事爆破工作。」
「但無論怎麼查,我們發現無論她還是她哥哥,都有絕對足以證實清白的不在場證據。」
「她是住在醫院裡面,可虛弱的根本沒辦法做出這種案件。」
「然後她哥哥,也就是爆彈的話,那時候就是在米國工作,中途根本就沒有回國過,甚至在境外都有毫無瑕疵的不在場證據。」
「正因如此,我們最開始確定他們倆是犯罪嫌疑人,後面進行嚴格偵查後,又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
「由於不在場證據太過充分,就連我都覺得他根本不是兇手,記憶都有些不清楚了,結果卻沒想到真是她哥哥做的案子。」
「那個所謂的去國外工作,其實就是K幫爆彈製造的不在場證據,讓我們警方沒有任何途徑追查,直至這案子成了真正的懸案。」
「畢竟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挖出這個販毒組織這麼多的信息,更不知道他們擁有這麼多的同夥,能做到這種程度。」
黃強懊悔的嘆了口氣,內心更是有些說不出的無奈,當初的首要懷疑對象就是爆彈了,結果卻拖到現在才真相大白。
不過這是現在擁有上帝視角的緣故,當時在那種信息線索無比缺乏的情況下。
擁有那樣出色的不在場證明的爆彈,真的很難深入懷疑,更沒辦法列為犯罪嫌疑人,沒有足夠的證據就代表著無罪。
將心中複雜的情緒壓下,黃強搖了搖露出無奈淡笑,示意道。
「繼續吧。」
「那起案子已經結束了,而且現在和你也沒有多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