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洋此時卻並沒有太多的疲憊感,甚至還有些許激動和興奮,不僅是因為極有可能抓捕到屠夫,更是由於找回了年輕時的熱血。
自從成為相城刑偵大隊的負責人,僅通過單純的刑偵破案,很難繼續再更進一步後。
劉洋便將職業的側重點,從刑偵轉到了官場上面。
這一點從其日益變圓的面容和肚子,以及越來越差的體力,還有刑偵知識越發的生疏,便可以看出來。
可現在...不知是被高超的純粹所感染,還是為了偵破這起特大組織販毒案的功勞,亦或者找回了年輕時加入警隊的宣言。
雖然身體已經有些疲憊表現,但他的心中卻始終保持著興奮。
此時全力踩著油門的劉洋,先是瞥了眼正在副駕駛閉目養神、調整狀態的蘇銘。
又看了看坐在後排將筆記本放在膝蓋上,當前正調取周邊天眼監控的安權,緩聲詢問道。
「安警官,有發現嗎?」
「通過世貿錦城的附近道路監控,你有沒有發現屠夫進入小區的身影?」
「說實話,雖然在排除屠夫不可能藏在酒店、網吧、洗浴城等等地方,以及必須要存放行兇工具的前提後。」
「在我的眼中,確實就正如蘇組長說的那樣,屠夫只可能藏在曾經專門為了監視肥貓家人買下的房子中。」
「但總感覺...沒有親眼看到他進小區,還是有些不放心啊。」
很明顯。
由於先前數次撲空的經歷。
令劉洋都莫名的有些不自信起來,生怕這次又會白跑一趟,或者被愛偷窺的K,率先發現了本次行動。
將情報第一時間通知給屠夫,讓他能利用這個抓捕行動,抓住時間差趁機離開了姑蘇,那問題可就大條了啊。
因為如果將屠夫比作一隻魚,那姑蘇市就是在逐漸收緊的漁網。
只要屠夫還藏在姑蘇市里,隨著漁網中的空間逐漸收緊,那就會越發的無處可逃,最終被漁網纏住只能束手就擒。
可倘若屠夫這次從姑蘇市逃走的話,那無疑就相當於找到了漁網中的漏洞,輕鬆的逃出被封鎖水域,回到深海之中。
今後要想再將其緝捕歸案,那難度無疑就是大海撈針了。
聽到劉洋的問題。
坐在後排的安權,並沒有抬起腦袋,眼睛依舊看著筆記本屏幕,雙手敲擊著鍵盤,搖頭答道。
「還沒有發現。」
「世貿錦城小區屬於二十年前的老舊小區,各種安保措施都已經是落伍了,甚至就連保安都是聘請同小區的退休大叔。」
「再加上,目前小區中住的人員,大多都是肥貓父母這類節儉習慣的老年人,所以就更沒有自行花錢在小區裝監控的可能了。」
「現在只能通過周邊道路,或者其他官方組織的天眼監控,以此來確定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