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
「剛剛在你和蘇組長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是深入查了下。」
「首先,牧師的原本身份—江肅龍,戶籍地是在離我們這裡不遠的金陵市,並非是槍擊案發生的寧島市,然後目前最重要的家屬還有母親和姐姐兩人,他的父親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如果要詳細查的話,也許能從他的家人這方面入手,也許牧師還沒有和家人割捨的那麼乾淨。」
聽到這番話。
林天嗅了嗅手指的菸草味,略微眯了眯眼睛,隨即再度站起不容置疑道。
「直接去金陵查吧。」
「恰好一邊去金陵的路上,一邊也能深入查下牧師那兩位至親的銀行帳戶,以及是否有撥打過境外電話的記錄。」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只要能挖出牧師的行蹤,對我們後續行動絕對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而且得知牧師原本的職業後,我已經是越來越擔心,當前快要被扒出來的K,會不會狗急跳牆的讓牧師做出什麼極端事情......」
......
此刻。
清晨的天空已經破曉,點點微光從雲縫中泄到地面。
廬州市倉山區的興盛大廈頂樓。
似乎完全不需要休息的牧師,正光著膀子沐浴著初陽,打著曾經當僱傭兵時候所學的格鬥術。
身上閃爍著點點薄汗,卻無法掩蓋其充斥著爆發性力量的肌肉,以及那近乎於遍布全身的各類傷疤。
刀傷、摔傷、彈片傷、甚至於都能找到擦過要害的槍傷,這是...曾經當僱傭兵時候的回憶,更是打出39/0恐怖KDA的勳章。
他一共擊斃了39位敵人,但自己卻依舊還活著。
而在牧師每天照常鍛鍊,以此來保持最佳戰鬥狀態的時候。
睡在高檔套房內的K,亦是被特地訂下的鬧鐘叫醒,眼神中依舊是難掩疲憊神情。
雖然昨晚特地開了靜音,只為了好好休息。
但K在這種情況下,真是不敢多睡太久,生怕等他一覺睡到自然醒,整個販毒組織就已經只剩下他和牧師兩個人了。
因此在勉強睡了幾個小時後,便匆忙醒來查看當前的情況。
拿起桌面上的手機。
將鎖屏解開後,本想照常詢問剩餘組織成員當前情況,以及是否安全的時候,K猛然想到......
現在本應已經逃離大網,潛藏到魔都的屠夫,並沒有給他發安全潛逃的簡訊。
從屠夫以往數次的潛逃過程來看。
絕對不會出現忘記給他發簡訊,匯報當前自身安危的情況,一旦成功潛逃都會第一時間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