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屠夫也完全不需要,同時對於殺人又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大概率不會浪費時間,去學習其他人的行兇經驗。」
「即便是被撬開了嘴,所造成的影響也許並不算太大,也許是會牽扯出其他人,但絕對不會影響到我們。」
「牧師,如果其他人由於被屠夫貢獻給警方的情報,而被意外逮捕的話,又會不會影響到我?」
這一次。
牧師並沒有再去回答什麼,直接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的看法,隨即又轉身倚靠著護欄,看著遠處的倉山刑偵大隊位置。
K則是換了個舒適的姿勢,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微微眯眼看向掛在天空上的太陽,感受著那強烈刺眼的陽光。
在他的心中...這天好像又亮了,再度變成自己熟悉的模樣。
......
與此同時。
在熟悉的淮海刑偵大隊內。
趁著屠夫需要一定的恢復醒轉時間,蘇銘和劉洋等人,亦是抓緊在警隊的宿舍中,好好的休息數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的抓捕行動中。
一直沒有休息過的幾人,身體和精神也基本到極限了。
如果繼續強撐下去,怕是還沒有把K緝捕歸案,幾人就將會先倒在刑偵的第一線。
下午兩點。
在短暫的休息過後,淮海刑偵大隊的會議室內,蘇銘、劉洋和白羽等人,正在分析著當前有關於販毒組織線索。
此刻。
蘇銘在會議室的白板前,拿起油性筆寫下了牧師的名字,以及金陵市這個地名,輕點著白板講述道。
「根據林局打來的最新電話。」
「他們挖出了牧師的原本身份,是一名中亞戰亂地區的僱傭兵,同時當前正在去往金陵市的路上。」
「試圖通過牧師的親人身上,找到其他關鍵性的有用線索,以此來突破K的身份。」
「並且還挖出了重要線索,K的高純度毒品來源,極有很可能是與數年前曾經的境外經歷有關。」
「根據林局和黃局的推斷,在那段境外時間裡,K大概率也認識了牧師,並將其作為販毒組織的元老和建立基礎。」
「因此以我對K當前所展現出來的謹慎判斷,屠夫很可能對於K的身份知曉有限,想從他身上直接挖出這個販毒組織架構怕是很難。」
「所以,等會在審訊時候,就以獲取其他組織成員的具體身份,作為當前的主攻方向,先將其他潛藏的成員緝捕歸案。」
「牧師這條線堅決不能放,後續絕對將是重中之重,甚至還要利用這條線,將那些高純度毒品的進貨渠道挖出來。」
「然後......」
說到這裡。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站在門口的徐長勝昂了昂頭,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