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蘇銘看著滴落的鮮血,用剔骨刀的刀背對準屠夫的手腕,緩聲道。
「這滴的太慢。」
「屠夫,我再幫你讓這血流的快一點吧,省的浪費時間。」
說完之後。
蘇銘立刻用刀背划過剛剛割開的手腕傷口。
傷口被壓到的劇痛,令屠夫立刻掙扎的左右搖晃起來,同時沈琳趁著這時,迅速將手中的血袋倒置,令其同樣滴落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聲音明顯是快了數倍,甚至就連血腥味都增加了數倍不止。
這一刻。
被放大的感官,注射的精神藥物作用,對未知的恐懼,以往那種親眼看著獵物流血死亡的痛苦。
終於是帶來真正的折磨和恐慌,開始席捲屠夫的內心。
令其臉色蒼白,呼吸急促,雙腿顫抖,喉嚨緊縮,原本極厚的內心防線,被迅速摧毀到僅剩最後的一堵牆。
而在這時。
一道就如同魔鬼般的平靜聲音,在他的耳中再度響起。
「還是流的慢了點,再割一道口子吧......」
第208章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求求你不要再割了
在審訊室這種特殊地方。
雙眼被死死蒙住,看不到任何畫面,無疑令屠夫的心理壓力極大,只能儘量的憑藉身體其他感官,以此來判斷當前具體的情況。
但這種做法的話。
瞬間是讓耳中響起的鮮血滴答聲,鼻尖縈繞的血腥味,以及手腕位置傳來的痛感,越發的清晰和令其精神緊繃。
緊接著。
屠夫又下意識的想起了,剛剛蘇銘特意走到審訊室的最後面,將那擺放的攝像機關閉,似乎早就想好要嚴刑逼供。
還有...曾經被自己放血而死的獵物畫面,那種痛苦掙扎的絕望。
現在屠夫有些說不出的感同身受,聽著越發加快的滴答聲,甚至都好似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
右手腕被割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正不斷傳來陣陣的劇痛,湧出的鮮血顆顆滴在地面上,直至匯成了一條小河。
屠夫開始害怕,開始那種無法抑制的恐慌。
身體都開始不斷的顫抖,嘴唇也好似在短時間失血過多般,顯得無比蒼白驚悚,不斷的想要往後縮,卻被牢固的羈押在審訊椅。
但實際上。
屠夫右手腕割開的那個傷口,早已因血小板的作用,自行凝固止住,只有沈琳提著的血袋,還在不斷快速的滴著血。
可被蒙住雙眼的屠夫,根本無法知曉這種情況。
他只覺得...自己手腕的動脈被割開了,鮮血正在不斷的從體內湧出,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