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好的演員,偽裝成老年痴呆的病人兩年,突然看到自己所防備的警察前來後,總是會有些許面部表情的變化。」
「可我從她的臉上,卻並沒有觀察到這點細節問題。」
「換句話說,余如意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在意過我們的身份,甚至視線中都沒有我們的存在。」
說到這裡。
藍婧略微停頓兩秒,同樣抬頭看向101室所在的位置,而後又有些不太確定的繼續道。
「如果用排除法的話。」
「既然余如意沒啥問題,那林局...讓你產生有些不太對的感覺,那就是來自於保姆—張麗芳嗎?」
「但我說句實話,如果從心理學和動作形態的角度來分析,張麗芳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先前我去臥室的時候,她幫忙換褲子的手法,看起來並沒有所想的那麼生疏,甚至能說是非常熟練。」
「這絕非在短時間能練出來,必定是當了好一段時間的保姆。」
「同時,林局之所以感覺到有些古怪,很可能是由於張麗芳對待余如意的態度導致,雖然嘴上是喊著余姐,但在剛剛的交流中,反而基本是處於主導位置。」
「雖然余如意是僱主,但在保姆和痴呆老人關係中,這種保姆較為強勢,處於主導反而是極其普遍的情況。」
「畢竟,他們可是要比小孩子還要麻煩的痴呆老人,如果保姆不強硬一些的話,照顧起來只會更困難。」
「所以,要是從心理學和行為學來判斷,我是感覺張麗芳和余如意兩人都沒太大問題,但其實也可以進行深入審訊。」
「當然是深入審訊張麗芳,而不是失去自理能力的余如意。」
「因為老年痴呆是一項逐漸進展的病情,並非是那種一得就會瞬間失去自理能力的疾病,那有沒有可能存在......」
「在剛患有老年痴呆的那段時間,精神和意識還算清晰的時候,余如意是否談過有關牧師的內容,被張麗芳聽到記下的情況發生?」
聽到這裡。
林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又仿佛猛然想到什麼,左右四顧觀察兩眼後,眯眼接著話頭道。
「不對。」
「我終於知道那種異樣的感覺,究竟是出在哪裡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無論是剛剛余如意所住的老房子裡,還是周圍都沒有我們所設想的監控或者竊聽器。」
「這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以K一向喜歡偷窺、掌握警方行動的做法,真會放棄觀察余如意的當前情況嗎?」
「要知道,余如意可是牧師的母親啊,在整個販毒組織中,牧師的重要性已經是無需多說了,K真的能夠放下她嗎?」
「還是說,由於余如意真的太過重要,所以K就連常用的監控都不信任了,需要有人時時刻刻監視著她?」
「而這個人...其實就是張麗芳?」
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