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余姐兒子沒死,可那也不對啊,沒死為什麼不來看余姐,要知道,余姐每天可都在念經超度自己的兒子。」
「說不定,兒子突然回來後,余姐的老年痴呆也就好了啊。」
不得不承認。
張麗芳的這個反應非常正確,先是放鬆、接著驚愕,最後表示對余如意的心疼。
這一系列沒有絲毫瑕疵的動作,明顯是有暗地練習過無數次。
就為了...當警方追蹤到牧師的原本身份時候,被要求協助案件調查的她,能夠安然的走出警局。
很明顯。
付出時間成本的練習,得到了極其有效的反饋。
看到張麗芳這種毫不浮誇,甚至無比貼合中年保姆身份的反應和話語,令對面三人內心的懷疑再度下降數分。
林天理了理腦中思緒,手指輕點桌面,認真詢問道。
「江肅龍的生死,並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
「我現在要知道一件事,余大媽有沒有和你說過,有關於自己兒子的事情?」
「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是關於江肅龍就可以。」
知曉當前時間寶貴的林天。
已經是直接跳過前面的眾多試探,開始詢問本次最需要的情報。
張麗芳略微愣了一下,而後迅速的皺起眉頭,眼睛還看向天花板位置,露出一副正在認真回憶的表情。
數秒後。
張麗芳猛然點了下頭,明顯是有些激動的攥緊拳頭道。
「有了!」
「我記起來一件事!」
「我是在兩年前,被余姐的女兒聘請來照顧她的。」
「因為,在兩年前,余姐的老年痴呆就已經是有些嚴重了,會經常性的忘了沖廁所,忘了帶鑰匙,忘了關煤氣灶等等。」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有兩次都差點發生了火災,所以我就被請來照顧余姐了。」
「剛開始的時候,余姐除了忘性大以外,還沒有其他的症狀,至少並沒有像現在這樣子,徹底失去了自理能力。」
「然後,我就經常性的發現,平時沒事幹的時候,余姐會拿著餐桌上的那個相框,重複性的輕輕擦拭,還會時不時的抹抹眼睛。」
「原本按照保姆的職業規則,不應該去問東家的任何私事,但有次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所以我就開口問了句......」
「余姐,既然這麼想兒子,為什麼不讓他回來看看你。」
說到這裡。
張麗芳再度停了一下,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余如意,而後又繼續看向對面的林天三人,搖頭感慨道。
「她說......」
「自己兒子五年前死了,在國外被炸彈炸死了,直接當場死亡都沒有搶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