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
「妖巫帶著江姨回到家裡了,並且暫時確定身後並沒有便衣跟蹤。」
「我打算立刻安排她的潛逃計劃,不管最後她是否會被挖出來,最起碼不能那麼簡單的束手就擒。」
「然後,至於江姨的話,我打算先找區委會的人照顧下,後續會找個機會送到高檔的養老院裡面,能夠百分百保證她不受欺負,甚至生活的更好。」
「這樣子的安排,你覺得如何?」
可以看出。
對於那個人交給自己的牧師,K還是非常的尊重和在意。
如果換成其他的組織成員,一向自信的K,可不會詢問覺得如何這種話。
一旦命令下達,就只有要麼執行,要麼就去死,這兩個選擇。
聽到K的詢問。
牧師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極其用力的吸了口雪茄,將煙氣吐出遮住自己的面容,依舊是瓮聲瓮氣的低沉道。
「江肅美怎麼辦?」
「按照先前的猜測,能把妖巫放走的話,那些警察肯定是要從別的地方,尋找突破口。」
「沒有辦法。」K認真思考兩秒,隨後嘆了口氣繼續道。
「江姐,從她當初不滿足那足以養老的三百萬美金,選擇要開公司賺更多的錢時候,結局基本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組織能繼續隱藏下去,那依附著我們生存的江姐,也許還不會有任何的危險,能夠繼續當她的女富婆。」
「可現在...組織已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所以根本就保不住她。」
「但並不需要太緊張的是,江姐所知道的情報基本沒有,甚至都不知道有組織存在。」
「先前基本都是單方面聯繫的她,更沒讓她知道任何會被重判的信息,所以後續即便是判刑,估計也只能判個協助洗錢罪。」
「在坦白從寬的情況下,也許刑期只有3-4年,這是能夠接受的結果。」
聽完K的這番話。
牧師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沉默數秒後,將靠在旁邊的重型狙擊槍提起。
好似在模擬,又像先找感覺般,盯著瞄準鏡看向不遠處的倉山刑偵大隊。
一邊用後槽牙咬著雪茄,一邊看著瞄準鏡中的畫面,堅定的低沉說道。
「K。」
「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摧毀他們的核心人物。」
K從躺椅上坐起,微眯眼睛看向只把背影交給自己的牧師,不容置疑道。
「還不需要,牧師,我現在還不想你去一換一。」
「目前局勢還在掌控之中,除了那個人以外,其他警員都是真正的廢物,無法給我們帶來太多的威脅。」
「所以,我現在決定了,一旦他盯上了我們組織的其他成員,來到了他們所潛藏的城市。」
「與其讓他們等著被挖出來,是不是還不如讓他們主動出擊,嘗試著的一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