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從收到勒索的那一刻開始,K或者那個境外組織,就已經極速的運轉起來,開始派人、選擇最合適的殺手,監視著四名處於不同地方的團隊成員。」
「就是要確保,不會因為先殺了一個人,導致另外三人得到消息,由於驚恐而採取自爆手段,直接就將證據散布出去。」
「而從首位成員被殺害開始,其實就已經代表...最後結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了。」
「早已被盯上的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那個重要證據散布出去的機會,死亡就已經是唯一的結局了。」
「看似四個人的死亡,最長已經是相隔了七天時間。」
「但若是真要說的話,其實他們完全有能力和手段,在短短的半天之內,就將四個人同時滅口解決。」
「所以在此之前,我可能是有個地方推斷的還不夠。」
「那就是...無論蘭采兒知不知道具體的證據,從那個犯罪組織收到勒索信息的那一刻開始,當初一起做畢業設計的四個人,就已經是被標記成獵物了。」
「至於,在行兇前的威脅盤問,大概率也是為了確定,那個證據有沒有其他人知道,或被泄露罷了。」
說到這裡。
一直站在旁邊,認真思考著案件細節的徐長勝,順著話頭講述道。
「小銘。」
「要是按你這個說法的話,其實那我們就可以確定一點了......」
「至少在蘭采兒發生意外的七天前,幽靈就已經盯上了她,並且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和技巧,來放大她內心的恐懼和驚悚。」
「直到...蘭采兒精神被折磨的臨近崩潰,都開始出現幻覺為止。」
「不,勝哥,可能並不只是單純的幻覺。」蘇銘認真的搖了搖頭,隨後輕輕摸索著下巴,繼續道。
「首先,讓我們整理下相關的信息或者線索。」
「雖然不確定那名團隊成員的勒索時間,但能肯定必然是在蘭采兒死去的七天前,這時還沒有一名成員被殺害,甚至在米國的三個人,還在做著靠勒索成為富豪的美夢。」
「結果,沒等到成為富豪,卻等到了該死的屠刀。」
「當首位團隊成員人頭落地的時候,說明另外三人也將被隨時處決,除了提前告知給其他人,註定後續是無法把證據傳遞出去了。」
「那在這個時候,其實就說明蘭采兒已經被控制了,幽靈就藏在她的身邊,注視並隨時都可以下手。」
「回想下屠夫的那句話......」
「放大獵物內心的恐懼,並利用上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蘭采兒恐懼害怕?似乎答案也很簡單了。」
蘇銘的這一番大膽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