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芳是像訓狗那樣,給余如意灌輸了一個潛意識的指令。」
「一旦她說出回家這兩個字後,余如意就會不受控制的出現尿失禁的情況,以此來讓她百分百的逃離警局。」
「就像被訓練過的牧羊犬,一旦主人下達各種指令,都會下意識的坐下或者握手。」
「如果余如意沒有如此嚴重的老年痴呆,自身還能保留有一定意識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被如此像狗般毫無尊嚴的控制。」
「把人,訓練成狗的模樣,尊嚴都被徹底的丟掉。」
「但很可惜,余如意的老年痴呆確實很嚴重了,已經是沒有了基本認知,完全沉溺在自身的精神世界中。」
「甚至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余如意之所以會有如此嚴重的老年痴呆,很大概率也許和張麗芳有關。」
「目的就是...保證自己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利用弱勢的余如意輕鬆的逃離警局。」
「一旦說出回家,就會變得那麼狼狽。」
「我們警方,又怎麼可能會把她留下來,更何況在先前的審訊中,張麗芳給我們的感覺...真的就和一名普通保姆沒啥區別。」
說到這裡。
林天不由得沉默兩秒,再度用力的吸了口香菸,繼續道。
「很可惜。」
「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刑偵思維真是被固定死了。」
「覺得完全沒有暴露出問題和瑕疵的張麗芳,就是一名真正沒有嫌疑的保姆,卻沒有考慮這個販毒組織的特殊,以及余如意的狀態。」
「甚至,最後出於對自身判斷的自信,還沒有派人監視張麗芳。」
「如果換成小銘在場的話,估計第一時間,就能判斷出張麗芳的問題,根本就不會給她離開警局的機會。」
「這一次,張麗芳估計已經是潛逃離開,後續由此引發什麼問題,由我個人承擔上頭的責罰。」
坐在後排的黃強,立刻就毫不猶豫的接著話頭道。
「林局。」
「你這是什麼話。」
「當時審訊的時候,可不只又你在場,我和汪局同樣是親眼看著張麗芳演戲,卻沒有將其揭穿。」
「單論責任,肯定是不能由你一個人擔下。」
「況且,我們的整體目標是摧毀這整個販毒組織,這暫時的失誤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
「整體路線沒走錯的話,後續總歸是能把張麗芳再度揪出......」
還不等黃強說完。
坐在駕駛室的汪齊,扔在中央扶手的手機,忽然響起侷促的鈴聲。
沒有絲毫的猶豫,汪齊瞥了眼手機後,立刻單手把持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按下接聽鍵,並打開揚聲器道。
「情況怎麼樣?有逮到張麗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