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種看似深情的表現,實則都是幽靈刻意偽裝出來的模樣。
很明顯。
要麼幽靈是害怕曾經的事情被挖出來清算,要維持那種自己犯了錯的後悔模樣。
要麼就是...幽靈需要利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製造出最好的特殊犯罪身份,以此來躲避警方的追查。
畢竟。
這種看起來無比頹廢、深深懷念亡妻的中年大叔,已經基本都不怎麼在社會上活動的狀態,確實很難讓人聯想為案件的犯罪兇手。
可以說,要不是蘇銘敏銳發現了那個補漏麵包車的問題,並結合獨眼和龍哥兩人的服刑時間,抓住這種細節進行深入的追查。
將似乎毫無關聯的線索起來,估計永遠都無法發現幽靈的真實身份。
......
此刻。
看著投影屏上的這張監控照片,蘇銘眯了眯眼緩聲示意道。
「從蘭采兒被殺害,到現在為止差不多是過了半年的時間。」
「以這個販毒組織先前幾次更換成員身份的時間點來看,當前才過去半年,極可能是還沒來得及更換。」
「更不用說,殺害蘭采兒本就是一個突發情況,那自然就更沒有先前的鋪墊可言了。」
「所以幽靈暫時沒有換身份,依舊用之前這個劉肅的身份,也算是大概率的事情了。」
「況且從先前半年的整體案件挖掘情況來判斷,有著魔術師基礎的幽靈,確實極善於暗示和拿捏人心。」
「魔術,就是用各種手法、道具和心理暗示等等技巧,以此來瞞過觀眾的視線。」
「那麼憑藉這些特殊技巧,幽靈完全是能夠做到屠夫所說的那一點,放大獵物內心的恐懼,直至其主動的伸出脖子。」
「最後從先前那起過失殺人案可以清晰看出,幽靈確實有著身為魔術師的謹慎和耐心,沒有選擇貿然出手行動,而是足足等到了他所認為最恰當的時候。」
「就像是在這起酒店女屍案中...雖然早早就把蘭采兒給控制,將她的嘴巴捂住,但是卻足足等到九天後,真正最好的機會,能夠把自己所有痕跡都抹除的時間,才砍下了屠刀。」
「這種極致的耐心,明顯是進一步說明了,這兩起案件的兇手大概率就是同一個人。」
「因為把那些旁枝末節摘除後,整體內核、作案手法相差並不大,所以直接就大膽的鎖定目標把。」
說到這裡。
蘇銘略微停頓兩秒,眼神驟然凌厲起來,緩聲繼續道。
「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