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怡琳的這番話中。
林天無比敏銳的抓到了一個細節,隨即連忙問道。
「徐女士。」
「你剛剛是說...張麗芳的上一任僱主,非常相信她的迷信說法?」
「是啊,應該是非常相信吧。」徐怡琳肯定的回答一句,而後從身為母親的角度繼續道。
「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孩子生病,只需要喝下符紙灰就能好。」
「感覺但凡有上過一點學的人,應該都不會做出這種事吧?」
「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又不是路上隨便撿的流浪狗,或者其他隨時都能再買一個的東西。」
這一刻。
林天已然是想到了什麼,看向身旁的其他幾人道。
「黃局、劉局、白偵探。」
「你們應該是還記得,先前汪局查到的資料中,妖巫的上上任僱主是什麼人吧?」
話音落下。
善於官場的劉洋,便立刻出聲道。
「記得,當然記得。」
「妖巫的上上任僱主,是六安縣本地的一家包工頭,由於工程原因只僱傭了她一年。」
說到這裡。
跟著來到這裡徹查案件的黃強,亦是接著話頭講述道。
「包工頭。」
「如果從我們龍國前十幾年的國情來說。」
「包工頭這個職業中,其實有很多人都是那種小學都沒畢業,後面白手起家做大的土老闆。」
「而且搞工地的人,基本上都非常的迷信,最開始甚至還要做那種打活樁的事情,封頂前一天還要專門的祭拜下。」
「沒有太多文化,又因為工作緣故越發迷信。」
「在這種前提下,看到自己孩子的病一直沒好,確實是有可能選擇相信符紙灰能治病。」
「自己孩子出問題,是由於魂魄被嚇到了這種東西。」
「由此延伸出...會不會因為後續事業發展不順了,他就來問妖巫如何轉運?」
「在這個前提下,妖巫便立刻通過了內部考核?」
這是黃強刻意說的雲裡霧裡,不讓徐怡琳知曉更為準確的情況。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就像如果徐怡琳得知張麗芳的惡毒和兇殘後。
不會給她帶來任何正面幫助,只會有難以言表的後怕和驚悚。
但即便是這樣的隱晦,在場眾人都立刻聯想到某一種情況,白羽摩挲著手中菸斗,眯眼緩聲道。
「可以詳細的深入查下。」
「如果這裡面有關聯的話,以那起案件所表現出來的大致情況,應當是能夠判斷出.......」
「那個包工頭和案件受害者,應當是會有些關聯才對。」
在眾人講述不停的時候。
徐怡琳露出了越發迷惑的表情,明顯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覺得在場的數位警官好似都在特意打著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