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師無法理解,究竟自己是什麼地方暴露,導致被警方盯上,甚至陷入都成死局的時候。
電話另一端的K。
原本倒著紅酒的手,不由得頓了一下。
連忙放下酒瓶,無比激動的站起,難以保持平靜的連忙問道。
「什麼?」
「牧師,你已經暴露了嗎?這是怎麼回事,先前那群狗不是沒有發現你的行蹤嗎?」
「而且早就掌握了你的行蹤,何必多此一舉,等你到三和廣場才進行緝捕準備?中途把你攔下不是更方便?」
毫無疑問。
並不只是牧師滿是疑惑,就連K同樣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暴露的如此古怪和突然。
而且若要細究的話,中間明明也是有不少的緝捕機會,非要等到牧師做好狙擊準備,埋伏在高樓天台之後?
正當K無法理解,心中更無比憤怒的時候。
牧師那平靜的聲音,已經是再度響起,更帶著一抹決絕。
「放心,K。」
「從當前這群狗的疏散動作來看,他們的目標應該只是我,幽靈應當還沒有被發現。」
「然後,我這邊已經是跑不掉了,但等會如果為首的那隻狗出來,我會儘可能的將他解決,讓他們失去最敏銳的嗅覺。」
「至於幽靈的話,由我這邊吸引注意力,灰狼應該也是能更容易的完成既定任務。」
「暫時先這樣吧,K。」
「我這邊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安靜等待那個蘇銘露頭。」
聽到牧師的這番話。
失去原本冷靜狀態的K,眯了眯陰狠的眼睛,意有所指道。
「牧師,祝你好運。」
「從今天開始,你的親人,我會幫你照顧好。」
「這些年,你幫我做的事情,我都記在心中,儘可能的做好這最後一個任務吧。」
這番話。
其實並不是K對牧師的安慰。
而是K的威脅和提醒,明擺著要求牧師即便是任務失敗,都絕對不能被警察生擒。
無論最後的任務是否成功,必須都要在被緝捕前自殺才行。
唯有死人。
才能夠真正的保守秘密。
牧師的語氣沒有絲毫改變,反而是有些說不出的輕鬆,低沉道。
「放心吧,K。」
「戰場上的僱傭兵從來都不會背叛僱主,無法享受日內瓦條約的我們,更不會奢求舉起雙手投降,能夠讓自己多活一天。」
「所以...這次無論最後能否擊斃那隻狗,我也該去見那些早已埋下多年的老戰友了。」
說完。
牧師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僅留下一陣忙音。
K將耳旁的手機緩緩放下,仔細思索著可能導致牧師暴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