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牧師確定幽靈不在這裡後,目標就必然是我們警方。」
聽到這裡。
林天立刻就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連忙凝重的示意道。
「小銘,按你這麼說的話。」
「當幽靈不在之後,牧師的首要目標無疑必定就是你。」
「如果你出現的話,那牧師的狙擊槍也會隨之響起,根本就不會接受任何認罪伏法或者舉手放棄抵抗的想法。」
「那這樣問題可就麻煩了。」
「牧師現在手裡肯定是有把狙擊槍,這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威脅最大的一件事。」
「憑藉狙擊槍的威力,即便只是打到四肢,可能都會造成大問題。」
這一刻。
氣氛是越發的凝重起來。
一位手持狙擊槍,還有豐富戰場經驗的罪犯,無疑是給在場眾人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即便是選擇強行破開天台門闖入,可當鐵門打開的那一刻。
誰都無法保證,在牧師的狙擊槍下,會有幾個人受傷,又會有幾個同伴因此而犧牲。
對於眾人的擔憂和凝重,蘇銘似乎早有想法,無比自信的緩聲道。
「林局,其實有個地方錯了。」
「為什麼只能讓牧師狙擊我們,難道我們就不能反過來選擇遠距離狙擊牧師,令其失去反抗能力嗎......」
......
「率先對牧師進行狙擊,以此來令其失去反抗能力。」
蘇銘所說的話語,無疑是讓在場眾人愣了下,更是緊皺眉頭,思考起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站在旁邊的刑警隊長,愣了兩秒後,用手指了指身後的高樓示意道。
「蘇組長。」
「你的意思是...直接占據周邊的其他高樓,並且以此作為埋伏反擊的位置,試圖通過遠距離狙擊來讓牧師失去行動能力。」
說到這裡。
特警隊長皺眉思索片刻,而後摩挲著下巴頗為認真的繼續道。
「如果從當前的情況來看。」
「蘇組長的這個想法,其實能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要是我們選擇正面硬沖的話,手中持有狙擊槍的牧師,極有可能造成無可挽回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