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的白羽,立刻扯下耳機,看向蘇銘所在的位置,招手示意道。
「銘哥,找到了。」
「通過米國警方內部的信息,我已經確定了那名死者的身份。」
聽到這句話。
蘇銘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快步走到白羽身旁,詢問道。
「情況如何?」
「有沒有什麼線索存在?」
白羽立刻將死者的個人信息頁面放到屏幕,出聲介紹道。
「死者的名字叫做約翰,並不是純種白人,而是一名偷渡來的拉丁裔人。」
「目前並沒有米國公民身份,只有一個長久居住的綠卡。」
「負責曼哈頓騎士酒吧那條街道的工作,已經是有將近三年的時間,而這個保潔工作已經是幹了七年。」
「死者是在九歲時偷渡來的米國,所以在米國並沒有親屬存在,屬於獨自一人工作生活的類型。」
「正是因為這點,紐約警局並沒有收到家屬所上報的失蹤警情。」
「但如果能及時收到這個失蹤警情的話,也許紐約警局會往這方面進行適當的聯想,不至於連死者身份都沒辦法查明。」
蘇銘搖了搖頭,右手食指輕點著辦公桌,並不贊同的講述道。
「不,小白。」
「你也許是高估了紐約警局,或者說...高估了他們的敬業程度。」
「即便是收到了失蹤警情,估計他們也不會放到心中,我猜測全體警員都已經為尋找小摩根的兇手服務,把其他案件暫時都放到一邊了。」
「至少,如果不是全體警員幫忙協助的話,我可不覺得...紐約警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清理出這樣的一間會議室,甚至還把各種系統都添加了漢化補丁。」
「同時,在六年前的米國,偷渡人員申請綠卡的時候,並不需要進行DNA的檢測和保留,只用拍攝照片留個底就行。」
「當懂王上台,看著日益見長的偷渡人員和難民後,才開始拔高申請長久居住綠卡的要求,並且加上了記錄DNA的事項。」
「可死者從事這個保潔工作都已經七年,說明在七年前就已經拿到了身份,DNA庫里自然就沒有他。」
「那麼,即便是收到了這個失蹤警情,DNA無法對上的情況,就算有所懷疑,米國警方大概率也會將其忽略掉。」
「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說法,來表明自己找到了兇手,就算這所謂的兇手,已經成了不會說話的屍體也無所謂。」
「回歸正題,在你當前查出的資料中,有沒有什麼線索能夠說明,死者和J有所聯繫?或者說...這是J早就安排在附近的替死鬼,只為了不時之需?」
這名叫做約翰的清潔工,從身高和年齡來看,都和J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