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她離開賭場半小時後,整個皇后賭場就被炸毀崩塌,而且她才進入賭場不到一個小時,就突然走側門離開了。」
「如果是正常進入賭場消遣的話,我覺得不到一個小時...肯定是玩不出什麼花樣,總不能只是進賭場逛一圈吧?」
蘇銘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後更為詳細的推斷道。
「即便是從其他城市來紐約,專門去皇后賭場參觀的遊客,在離開的時候基本上都不會走側門。」
「從這個監控視頻上判斷,側門屬於那種...較為隱蔽的地方,應該是只提供內部人員,或者那些熟客走的地方。」
「第一次來皇后賭場的觀眾,可不會走到側門這種地點。」
「那從側門離開,就已經是能清晰判斷出...這個穿著蘿莉服的女生,就肯定不是專門來參觀的遊客。」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單從監控視頻上判斷,這個女生身上所穿的蘿莉服價格可不低,屬於那種小眾的高定服裝。」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種小眾的高定蘿莉服價格,就算是比起那些奢侈品都差不了多少。」
「那無疑是證明了...這個女生口袋裡的美元不少,既然通過走側門能判斷出她並不是那種來旅遊的客人,而是皇后賭場的熟客。」
「一位有錢的賭場熟客,專門來到了皇后賭場,結果才不到一個小時就離開了,這明顯是不符合正常邏輯。」
「絕大多數的賭徒,下注的時間其實並不多,很多都是在觀察牌局,一小時眨眼就過去了。」
「再加上這兩點,雖然視頻中的這個嬌小少女,並沒有露出左手指,無法判斷有沒有長期戴戒指的痕跡。」
「但其實也能基本確定...她就是撲克組織的十號了。」
聽完蘇銘的這一番話語。
雖然早已知道蘇銘推斷能力出眾的安權,都是不由得再度暗嘆幾句。
這才剛看過一遍監控視頻,就能挖出這麼多的線索,這實在是有些太過驚人了。
但也正是因為擁有這麼出眾的能力,蘇銘才能帶著專案組來到米國。
將驚嘆的情緒壓下。
安權立刻又調出了另一端的監控視頻,出聲示意道。
「十號從側門離開皇后賭場後。」
「並沒有過多久,就上了一輛紐約的計程車。」
「通過道路監控鎖定後,確定十號在紐約布魯克林的眾多高檔公寓建築群的入口下車了。」
「但是她具體所住的樓棟和門牌號,目前卻沒辦法徹底確定。」
此話一出。
蘇銘不禁挑了挑眉,隨即輕點桌面緩聲道。
「找不到嗎?」
「監控也沒看到嗎?還是有什麼其他問題?」
「按道理說,這種區中心的高檔公寓建築群,由於裡面住戶的成分和來歷複雜,應當內部也有不少的監控才對。」